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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还意犹未尽的少年人,庄和初眉心微动,话音略略一沉。
“杀金百成,并非因为他在裕王门下效力,而是他杀性太重,屠戮了太多无辜之人。早年间是裕王将他收入军中,又从军中带来皇城,如今由裕王亲手了结他,也算裕王自己了断一桩冤孽。非常之境,非常之法,此非大道正途,殿下听听便罢了。”
萧廷俊似是正在顿然开悟的兴头上,一点儿也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
“可我还有件事不明白,先生起初怎么知道,裕王叔在棉袍里动的手脚就是那身份凭证,还提早做了份一样的呢?难道,我裕王叔身边有您的耳目?”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有迹可循。”
庄和初轻描淡写地说罢,深深看他一眼,又道,“殿下也要谨记。”
方才还兴冲冲的人不知被点透了什么,忽地神色一顿,目光垂了垂,似是做了一番挣扎,才犹豫着抬眸开口。
“先生这话,让我想起件事来……是县主的事,不知当不当讲。”
庄和初微一怔,不着痕迹地朝那隔开内外间的帘幕掠了一眼,“殿下直说无妨。”
萧廷俊面容一肃,问道:“那日县主赶去帮我,是受了先生的差遣吗?”
“是县主愿意帮殿下的。”
“先生之前与我说过,不会与县主成亲,这话,先生也曾与县主说过吗?”
这一问跟上一问一点儿边都不搭,庄和初略一怔,才道:“说过。”
“县主作何反应?”
萧廷俊又问。
“她也无心与我成亲。”
“听说这两日,县主一直在您这里。她对先生,可殷勤吗?”
庄和初气息滞了一滞,面上波澜不兴,“皆在礼数之内。”
一连串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问罢,萧廷俊终于有些凝重地一叹,“这么说,那恐怕就没错了。”
“此话怎讲?”
“前日听说,有个大户千金,为了看我一眼,专程从家里偷跑出来,看了我在街上同裕王叔对峙之后,就在一家丝线铺子里拿出张一百两的银票,说要买丝线,给我缝荷包。我怕再有玉轻容那样的蹊跷,就着人去探问,这是照那丝线铺里婆子的话描出的画像。”
萧廷俊说着自身上摸出一纸信笺,从中拈出张画纸。
画纸展开,庄和初一眼落上去,眉头一跳。
那画工甚是平平,但确凿无疑,画上那张灵秀的面孔,就是此时此刻正被他留在里间的人。
萧廷俊又慎重地补了句解释,“她那一百两银票,就是在大理寺门前向我裕王叔讹的,我亲眼所见。”
庄和初不置可否,“殿下怎么看?”
“她百般接近先生,却又对先生无意,如今从这些蛛丝马迹上看来,从一开始,她的心思就不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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