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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今日还有桩更要紧的事等着她操心。
用过早饭,旁敲侧击地打听出庄和初已经带着云升和风临出门了,千钟才去请了梅重九,和她一道往那先帝赏给梅知雪的宅子去。
今日两国外使入皇城,满城处处热闹,也处处戒备。
外使入城后是安顿去怀远驿的,幸好梅知雪那处宅子与怀远驿离得远,通行无碍,在路上也没耗多少时候。
上一回与庄和初一起来时,这宅子门口还没挂门匾,这回一下马车,就见一方写着“梅宅”
字样的崭新匾额已经挂了上去。
那字迹规整又温和,与她这几日拿来学识字的书稿上字迹是一样的。
这是庄和初题写的?
千钟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一停,那由她引路的人不得不随着她驻足,却看不见这吸引了千钟目光的东西,只觉得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禁纳闷。
“怎么了?”
千钟忙说让他留神脚下门口,小心地搀了他,一路引着他走到上回来时与庄和初驻足谈话的那园子里。
这宅子虽挂了匾,里面还是没安排仆婢,空荡荡不见人影。
上回摇了满地的柿子也早就清理干净了。
千钟扶他到一组点缀在园景之间的石桌凳前,“兄长,您在这儿坐。”
看梅重九摸索着坐定下来,千钟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往后撤了一步,又撤了一步,直撤到个他就算气急了扬起竹杖也够不着她的地方,而后开门见山就道。
“您先前跟我说的话,我都想明白了,您也不是为着我好,您就是想借我这事儿甩开庄大人。”
眉目所在,最能传情。
梅重九目盲,又使缎带蒙着眼睛,正是神情最富变化之地被遮去,所以常日里看着总是一副平静淡漠的样子。
便是如此,千钟那一句话在这张脸上砸出的波澜,仍是一目了然。
那双眼睛要是能看见,怕是要一下子从她身上看出对窟窿来。
“你说什么?”
那清越如山溪的话音被掠过这园子的寒风一冻,入耳也又冷又硬,活像是冰凌子一样了。
千钟心头一抖,又小小地往后挪了挪脚,也把昨夜就已经思量好的话又往软处里拐了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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