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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宣听着,一言不发。
谢宗云已是不吐不快,“王爷明察,此事从头到尾都没经过第二人的手,全是下官亲手操办,他们酒里的药是下官亲手下的,也是下官挨个检查确认过他们确实昏睡,才亲手放的火,下官实在想不出,这里头有什么疏失?”
“你没有什么疏失。”
萧明宣一叹,“疏失在本王。在本王亏待了你,逼得你不得不与大皇子那边勾搭上了。”
谢宗云一愕抬头,“大皇子?下官绝没有——”
这回不待他再辩一句,萧明宣已话音一寒道:“你与庄和初在孟记包子铺唱过一出什么戏,可要本王把秦三宝喊来,再与你唱上一遍吗?”
谢宗云喉头一窒,哑然无声。
秦三宝就是那日在包子铺里的另一个京兆府官差。
今日裕王在这里一坐,为的什么事,京兆府里必定是很快就传遍了的。虎落平阳尚要遭犬欺,何况他也不过就是裕王脚边的一条狗罢了。
常日里他狗仗人势,待别的狗不算宽和,如今眼见着他要倒霉,别的狗趁势上来叼他一口,不算什么稀奇。
只要裕王不当回事,那就不是事。
可听着萧明宣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不但当回了事,还当了最大的那回事。
难怪,京兆府门前会出现那个人的脚印。
“王爷!王爷息怒……下官就是生出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背叛王爷啊!”
谢宗云膝下一软,“咚”
一声跪到地上,又手脚并用地朝前爬了几步,到底没敢真的爬到那人脚下,只顿在一步开外的地方,惶惶然摇尾乞怜。
“求王爷您再给下官一次机会,一天……不!一夜!就一夜,天亮前下官一定给您一个交代,一定!”
“不麻烦你了。”
萧明宣淡淡说罢,不由他再求,便扬声一唤,“金百成。”
话音一落,就见室中光影微动,自萧明宣座后的乌木屏风后走出一个人。
一个容貌平平无奇,身量也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身上一袭平平无奇的乌黑劲装,唯有腰间那把佩刀,一看就是官家的东西。
大门前台阶上那半个泥脚印就是他留下的。
裕王府侍卫统领,金百成。
金百成就是这么一个人,常日很少贴身随在裕王身边,就是在,也很难注意到他人在哪里。
好像阎罗殿的鬼差,他一现身,就意味着有人要被带去阴曹地府了。
谢宗云虽早料到他在,可亲眼见着他出来,还是不由得悚然一惊,被烈酒灌满的胃骤然一缩,几乎要呕出来。
“王爷——”
萧明宣目光一转,好似终于想起那杯斟出多时的酒,悠悠捏到手里。
那平平无奇的男人就在萧明宣一副唇舌都被酒占去的工夫,向谢宗云平平无奇地走过来,以平平无奇的嗓音,平平无奇地开口。
“谢参军,我们莫扰了王爷品酒,还是去刑房叙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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