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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担负天下安危,最能理直气壮说一句“与我何干”
的,也就是她这般从未在天下太平之中受过一日好处的人。
可她即便是在最犹豫时,考虑的也不是这个。
好似她从未觉得,这待她甚是不公的世道,对她是有分毫亏欠的,如需她担负什么,只要是向善之事,她在力所能及之处都是义不容辞。
看着扭过头去偷偷打哈欠的人,庄和初心头一软,解了身上的毛皮大氅,叠了几叠,放在身旁,轻拍了拍。
“这一路还长,躺下再睡一会儿吧。”
见千钟迟疑着,庄和初又道:“这会儿不养好精神,晚些办了事回去,还怎么继续听梅先生说书呢?”
识字的事可不好耽误。
一听这话,千钟不再有半点儿迟疑了,倒下身来,却不敢真的去枕他那毛皮大氅,只缩身枕着自己的胳膊,闭上眼不多一会儿,就在马车不住的轻摇微荡之中睡沉了。
沉睡之中,千钟隐约觉得有一片暖融融毛茸茸的云从天而降,轻轻覆到了她的身上。
实在是太困,也实在是没觉出周边有半分危险的气息,千钟眼皮只略动了一动,就放弃了抬起看一眼究竟的念头。
直到马车堪堪停住,那催人入睡的摇荡消失,朦胧之中听得一阵阵喧嚷,千钟才蓦地一下醒来。
“到了吗?”
乍一醒来的人顶着满面懵怔,却还努力做出一副清醒的样子来,实在可爱得紧,庄和初不由得弯起一道笑意。
“还没有,再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唤你。”
千钟懵懵然一低头,才发现身上盖着的是庄和初那件大氅,惊了一下,赶忙递去还给他。
她还清楚记得,那日在包子铺前万喜就曾说过,他这大氅可是皇上赏的。
庄和初笑着接过来,轻轻抖开,还是伸过手去给她拢在了身上,“无妨,再披一会儿。乍醒畏寒,不要着凉了。”
不等千钟再说推辞的话,一阵马蹄声急急刹停在窗外,随即隔窗响起云升的话音。
“庄先生,是前面广泰楼出事了,京兆府将附近一片都拦了起来,只留了一条容单人步行通过的窄道,车马一律都要绕行了。”
庄和初仔细为她披好了大氅,才转手抬起窗问:“广泰楼怎么了?”
“听堵在前面的人说,昨天后半夜,广泰楼里突然起火了,楼里不知为何到处都洒了油,一下子就全烧废了。”
庄和初浅浅蹙眉,“可伤着人了吗?”
“这就是最古怪的,有些人看见昨夜广泰楼的人都被放回来了,楼里面却没见着一具尸体,京兆府正在查,看这火是不是广泰楼那些人自己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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