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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说各取所需?也许你是对的。一直攥着已经碎了的东西,除了割伤自己,没什么意义。”
一曲终了,阿喻放在吉他,大步下台,朝两人走去。
他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两人中间的皮质卡座上。
“邵哥东哥,来了啊。”
他拿起桌上没动过的酒杯自然地喝了一口,“邵总最近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想起来这儿了?”
邵凭川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笑了笑并未说话。
阿喻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凑近邵凭川:“邵总,你家那位合法配偶...”
他故意拖长语调,“没跟着来啊?”
“咳——”
魏东辰直接被酒呛到,别过脸去咳嗽。
邵凭川面上仍维持着平静:“你现在胆子不小。”
“怎么,‘阿喻的手指勾上邵凭川的领带,在指间绕了一圈,“跟他闹别扭了?”
魏东辰适时接过话头:“你还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阿喻轻笑出声,看了眼手表:“我只能休息十五分钟。演出结束还有一小时,”
他指尖轻轻扯了下领带,“你不能找别人。”
“不找别人。”
“别人找你也不行。”
“知道了。”
“真好。”
“你放心了?”
“嗯。”
阿喻突然笑了,“你今天不是单纯来听歌的吧。晚上是不是...”
“去我家吧。”
邵凭川打断他,将杯中残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说来也奇怪,他本不是会对谁产生依赖的性格。
可此刻却忍不住贪恋一些带着体温的触碰,好像是谁的都可以。
今晚,仿佛只要被足够炽热的体温包裹,就能暂时忘记另一个人的气息曾怎样渗进他骨髓里。
魏东辰已经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了,他只是喝着酒笑着看着两人调情。
阿喻起身欲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坐了回来。
他主动拿起邵凭川的手机,脸上闪过狡黠的笑:“上次,你家那位合法配偶是不是把我塞进黑名单了。”
他摇了摇手机,对准邵凭川的脸开始人脸识别,解开后,他利索地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拖了出来,“现在好了。”
他起身,对邵凭川说:“等着,最后给你唱一首你最爱的《red》。”
魏东辰目送阿喻重回舞台,笑着与邵凭川碰杯。
“早该这样了。”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可不是你邵总的风格。”
说罢,他熟练地取出雪茄剪开,递到邵凭川手里。
“阿喻这样的多好,知情识趣,不用你劳神伤心。”
银质打火机窜出蓝焰,他凑近为邵凭川点燃雪茄,“要我说,感情这东西,玩玩就好,不必认真。”
邵凭川吸了一口烟,“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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