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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东西他还没想好怎么过明路,晚上得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拆了,然后找老太太帮个忙,找别人他不敢,那些人嘴可没那么严,就算是找老太太他也得先试探一下。
外面的裁缝他就更不敢找了,估计他前脚去,后脚就被裁缝捅到侦缉队去了,这年月棉花根本没地方买去,就算是弄到那也不是什么好来路,很多人的衣服里面絮的是草,看着厚实风一吹就透了,这也是易中海他们为啥穿着工作服,暖和啊。
麻利的装了黄豆,又捡了五六个土豆,这会土豆可没有后世那么大,后世大点的土豆一个就能炒一盘,然后又随便装个了大白菜何雨柱爬出地窖又回了厨房。
进了厨房,他就把黄豆泡上,然后开始刮土豆皮。
“呦,你小子眼里可算有点活了,都不用你老子我说了。”
何大清一见何雨柱这么自觉笑着调侃道。
“我不是咱家最小的了。”
何雨柱随口回道。
“媳妇,听到没,咱家柱子长大了!”
“还用你说,昨个儿要不是儿子,我们娘俩就玄了。”
说着话,陈兰香又想到儿子还没给人家诊金呢,柱子今天没提估计也是给玩忘了。
她把何雨水放好,从炕上的大箱子最底下里摸出了一个包袱,打开包袱里面两条小黄鱼,一卷大洋,还有几十个散开的大洋,这就是老何家的全部家底。
当然了她也有嫁妆,被她另外藏了,那东西她可不敢拿出来怕人惦记,那可是比小黄鱼还招人眼的东西。
要是何雨柱知道,非要问一问,这剧情咋不对呢,老何家啥时候这么有钱了,那嫁妆原著中也没有啊,难不成何大清给白寡妇了?
从里面数出十块大洋,找了个布包好塞到枕头下面,想着别忘了,明个一早让柱子送去,把包袱继续塞到箱子最下面后,她坐好望着何雨水才想起来何大清说东堂子胡同那边戒严了。
“这可咋办,要不让大清去,不行太危险了,还是等等吧,等什么时候消停了再让柱子送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儿子当成了小大人,昨个儿儿子的举动还有后来跟她说的话,让她下意识的认为这事儿子就能办好。
何大清熬好小米粥,盛出米汤就端进了里屋,看了两眼用米汤喂孩子的陈兰香他也有一点点愁。
想着自己媳妇还是快点下奶吧,不然这孩子可要遭罪了,米汤怎么能管饱呢。
何雨柱刮完土豆皮,又将大白菜洗净切块,做完这些后,他抬眼看向何大清道:“爹,土豆切什么?”
“还是切丝吧。”
何大清道。
“好嘞。”
“剁剁剁”
厨房响起有节奏的切菜声。
何大清瞄了一眼专心切土豆丝的儿子,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天分还不错”
。
他转头将燎好毛的猪蹄子洗净,把锅重新放回灶上,接着把猪蹄放入锅中焯水,随后开始准备炖猪蹄的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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