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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路山常年烟雾笼罩,树木茂盛,遍地野草,又因地势多变导致人们很容易在山中迷失方向,据说一千个人进去就能走出一千条路来,因此而得名千路山。
十几年前一伙凶残的贼寇占山为王,与县衙勾结,劫道杀人,无恶不作,至今仍在山中生活,寻常百姓不敢靠近。
赵恪这出身高官世家的少爷,自是难以忍受贼寇如此肆意妄为,听闻官府对这群山匪奈何不得时,大为不满:“为何不进山剿匪,彻底灭了那些贼人。”
冯宗满脸苦笑,道:“郸玉不过一小小县城,这些年战事不断,一轮又一轮的征兵让不少年轻强壮的男人有去无回,寻常百姓家连年轻男人都不见几个,此地又没有驻兵,谁能跟那些穷凶极恶的贼寇抗衡?”
起初县衙也组织过几次清剿,最大的一次行动甚至联合了十里八村一起,称得上是老弱病孺皆出动,但千路山地势恶劣,易守难攻,县衙次次惨败而归。
冯宗曾数次向朝廷请求驻兵剿匪,不是被驳回便是各种借口推脱,久而久之,也只能放任不管。
直至许奉上任后,前后几次行动处理了城内与匪类称兄道弟的豪绅,手段强硬地逼迫他们不敢再进郸玉作乱,他们才逐渐安分,最近几年与郸玉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冯宗在郸玉当职十几年,参加过数次剿匪行动,其战况惨烈仍不敢回忆,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命大。
况且此次山匪老大独身前来,是会客之态,倘若大家能坐下来将事情解决,何必动刀动枪打得头破血流呢?郸玉无兵,真与山上的土匪打起来,赵恪怕是得自己拿着刀顶在前面。
如此将利害一表,赵恪便不再反对,众人一同赶赴城中酒楼。
路上赵恪问起周幸与那山匪的大当家何来的交情,周幸便说:“也全是仰仗隗老。”
这帮土匪虽恶名远扬,但是人总有生病的时候,山上妇孺居多,一患病便无处寻医,只能请周幸带着隗谷雨的孙女上山诊治。一来二去她与山上的女人关系交好,连带着土匪们也对她感恩敬重。
将这大当家请来坐谈,是冯宗的主意。既然请来了周幸帮忙,自然要将她的用处和人脉发挥到极致,所有涉案的人物和地方只要能与她联系上的,他都让周幸帮忙打探。
周幸倒是不嫌麻烦,昨日在东西两城跑着请人时,也顺道给千路山递了口信,邀他在城中一聚。
她与千路山有私交,倘若对查案有利再好不过,便是没什么用至少也能洗清千路山的嫌疑。
周幸道:“千路山早已不是先前那些贼寇当家,现在的大当家是个实打实的好人。”
土匪的大当家倒有个正经的名字,叫袁察,是个壮硕的中年男人,双眼如虎明亮锐利,下巴蓄了一圈胡茬,两个膀子上是鼓鼓囊囊的腱子肉,显得身体极是高大,不怒自威。
与想象中地痞流氓的作派不同,袁察竟是礼节周到之人,性子又相当豪迈敞亮,见了几人进屋,当即站起来热情相迎。他不卑不亢,谈吐也落落大方,进退有度,比周幸都好上许多。
他将周幸奉为上宾,不仅引她入座,还点了数道合她口味的菜。
“上酒上酒!”
方一入座,周幸就扬着筷子招呼起来,“袁大哥,你难得入城,这次可要喝个尽兴再回去。”
袁察爽朗应了声好,立即叫人抱了几坛子酒上来,挨个给几人都倒上,连陆酌光都推拒未果,硬是被塞了一杯在手中。
随后袁察举起酒杯,十分郑重地对齐煊道:“王爷有所不知,七年前我曾回岭南寻亲,不想那客船沉在海里,我侥幸活命却丢了所有行李,又寻亲不得,身负分文之际还以为要饿死在岭南街头,却看见路边设有数个施粥之地,靠着粥食救济才得以续了一口气,此后询问得知那施粥济世的善举是王爷下令所为,这些年来我一直心存感激,本以为我等生于微末之人此生无缘与贵人相见,没想到今日这般荣幸!请容袁某先敬王爷一杯酒,以表多年前的感恩之情。”
齐煊曾被贬去岭南偏远之地,做了五年的岭南王,也因此得封号“岭王”
。当时他刚从“被废弃的太子”
的身份脱身,在岭南处处受掣肘,如履薄冰,但还是硬着头皮用自己仅剩的那一丁点权力为百姓谋事,只是收效甚微,至今无人在意他那点功绩,没曾想冷不丁在几年后收到了当初努力的反馈,心中不由一热。
且这终于是齐煊自离京以来,见到的最正常的人了,没有满嘴荒唐言论,不见半点轻浮放荡,更不会举着铜钱剑跳大神。
他侃侃而谈,话间无不正直坦荡,细数齐煊在岭南的功绩,口中满是诚挚的敬佩之语,每一句都夸到齐煊心坎,更有些见解让齐煊也颇为赞同,不由自主生出寻得人生知己的感觉,一时没忍住多喝了些酒,微醺上头,已经在心中认定袁察并非加害老师之人,其中定有误会。
酒桌的另一头也没闲着,周幸不仅劝酒劝得勤快,自己喝得也多,陆酌光才浅浅抿了两口,她就已经喝完了第四杯,嘴更是没停下过,将自己长袖善舞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一会儿听吕鸿说及塞北风光,一会儿又奉承赵恪讲京城见闻,几圈下来就将二人灌得双眼发懵。
陆酌光为躲她,特地在落座时坐到了远处,如今一看果然是正确的选择,不仅双耳清静,也避开了周幸锲而不舍地劝酒。
今日奔波了一整天,收获却是不小,不仅将几条线索捋清,还将许奉的死因查了清楚,几人都不加克制,多喝了几杯。
乃至包房内欢声笑语,聊得热火朝天,一直到夜深,众人多少都有了醉意时,冯宗见时机差不多,这才找了个由头,提起正事:“不是袁兄可知道千路山上有一种菌类,其孢粉对人有致幻功效,倘若吸食便能意识恍惚,在短时间内变成言听计从的痴傻之人。”
袁察道:“确有此类菌子,每年逢冬便开,生得通体雪白,与寻常菌菇无异,为防山上幼儿贪玩误食,到了冬季我便带人巡山搜查,将此类菌子尽数销毁,不知冯大人提此是为何由?”
吕鸿走马上任才一天,岂能愿意叫自己的手下抢去了风头,抢白道:“三日前许奉被害身亡,今日请了仵作验尸,方知他在死前吸食过那种菌子的孢粉,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人杀害。”
他喝多了,一张脸涨得通红,傲慢从骨子里流露出来,语气没轻重。袁察深受冒犯,当即大怒,虎目生威,大掌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酒杯东倒西歪:“袁某听不明白,还请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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