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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顺利拿到了赎金后,释放了全部肉票。
肉票们的衣物都让土匪们给烧光了。
冯振武光着鸡巴,精神抖擞地骑上了来时的黑马。
赤裸的孙敏坐在姐夫的蔫鸡巴上。
在夕阳的余辉中,冯振武餍足地搂着小姨子,如同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招摇着骑马下山。
孙敏跟着姐夫冯振武回到清河堡的时候,一轮残月斜挂天边,镇子里冷冷清清,不时传来几声狗叫。
走近自家的院子,孙敏远远地就看到左侧院门上挂着一叠黄黄的岁头纸,右侧院门上则贴了一张让人瘆得慌的讣白,屋子里隐隐传来凄怨的哀嚎。
孙敏的心脏一阵狂跳,预感到家里出事了。
孙敏被器大活好、耐力惊人的姐夫折腾得骨头散架、通身无力,嫩穴那里更是又肿又痛,而眼前的一切,在清晰地告诉她,她疾病缠身的老爹已经去了。
从马上被姐夫抱下来的孙敏泪如雨下,悲恸无比。
身子一软,她竟瘫坐在了地上。
她身后的冯振武见状立马弯腰,毫不费力地抱起孙敏,就要走进院里。
孙敏竭力挣扎,哽咽着嫌弃地哭道“呜~放我下来,我不配做爹爹的女儿,爹爹如果知道我与你的丑事,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呜呜~”
下山途中,担心土匪会再次追来,冯振武带着孙敏,快马加鞭疾驰在崎岖的山道上。
可不知怎么搞的,被孙敏坐在屁股底下的姐夫阳物,一颠一耸之下,竟硬了起来。
事有轻重缓急,为了逃离土匪们的势力范围,孙敏也不敢喊打马狂奔、身心都绷紧了的姐夫停下来。
结果,姐夫腹下那根绷得像根硬弦的巨屌,最后竟钻进了孙敏的腿缝里。
马背上的剧烈颠簸,让紧张的孙敏被顶得小死了好几次。
二三个时辰后,直到临近清河堡,松懈下来的姐夫才把大肉棒从孙敏的幼穴里拔了出来。
孙敏的腿心那里酸痛难耐,两腿被姐夫的巨屌插得不能并拢,一走路,就有浊液淅淅沥沥往下滴。
呵~真是扯了鸡巴就认人了!
冯振武搂着孙敏屁股底下的大手骤然一湿,他灌满小姨子宫胞的大量浓精被挤出了一些。
冯振武心里暗自得意,他不动声色,把脸薄气急的孙敏放下。
“小姑,你回来了吗?”
一个半大小子从院子里窜出来,流着眼泪扑向孙敏,“小姑,你怎么了?你的衣服呢?”
爷爷死了,姑姑被土匪绑走污辱,小侄儿继鹏一边伤心痛哭,一边跟孙敏告状,“呜~小姑姑,爷爷去世了!是爹,是爹爹气死爷爷的!呜~爹爹去宝清县城逛庙会,把家里剩下的田地铺子都赌输了,他中午带了人来家里取地契房契,被人剁了三根手指头~爷爷给气死了~小姑姑~呜呜~”
“奶奶呢?她没事吧?”
孙敏强忍哀恸。
她扶着小侄儿稚嫩的肩膀,一边娇泣着问,一边艰难地迈着碎步,扭着被姐夫折腾得快要酸断的细腰,跨过门槛挪进院子里。
“奶奶气晕了,不过现在已经醒了!”
小侄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孙敏。
他偷偷看了一眼冯振武,瘪着嘴无助地说道,“小姑姑,我们怎么办?家里都没钱给爷爷办丧事,大姑姑说她没钱,有钱也不会管我们的!其他的亲戚狗眼看人低,下午来敷衍了一下,就都走光了!”
进了院子,孙敏看到搭起的简易灵棚里,嫂子带着大侄儿跪在棺材前烧着纸钱,平时里风情万种的母亲双目失神、神情憔悴,哀恸地瘫坐在旁边。
“爹爹~”
孙敏激动起来,她顾不上流水的酸痛腿心,狼狈地奔向了慈父的灵前。
孙敏扑在父亲的棺材上,放声大哭,“爹爹~对不起~女~女儿回来晚了~”
孙敏又羞又愧,疼爱她的父亲断气时,她不但没能守在父亲身边,还失去了清白之身,“爹爹~女儿回来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敏敏~爹爹~女儿不孝~呜呜~”
“敏敏,你爹爹不要娘了,他走了~娘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了!”
孙敏的母亲流着眼泪,痴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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