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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无心之失,但到底,顾谨之还是伤了权胜蓝,心中难免有些过意不去:“无尘师傅制的伤药,千金难求,权小姐还是应当好好处理一下伤处。”
“沅王爷有心了。”
权胜蓝坐在床上,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些许顾谨之的影子,“更深露重,沅王爷请回吧”
权胜蓝既已下了逐客令,顾谨之的药也送到了她的手上,顾谨之自然不会再多做停留,道了一声早些休息,转身便走了。 等顾谨之走的远了,笙箫才关上门,捏着药瓶走回到权胜蓝身边:“我方才从沅王身上闻着一股药味。”
“多半是爹爹揍他了。”
权胜蓝从笙箫手里接过药瓶,打开盖子放在鼻前轻嗅,“确实是上好的伤药。”
“将小姐伤成这幅模样,确实该揍”
笙箫在桌子前坐下,将桌子上散乱着的香膏收好,“方才夫人给小姐你抹香膏的时候,可心疼坏了,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下手也不知道轻重”
权胜蓝把玩着手里的药瓶,轻笑一声:“沅王也算青年才俊,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大岁数的人”
“管他什么青年才俊,将我家小姐伤成如此,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笙箫将香膏装进行李,然后走到权胜蓝身边坐下,一把抱住她,“其实,这都怪我,若不是我睡得太沉,怎么会让小姐一人去追那小贼”
权胜蓝晓得笙箫必然自责,拦住笙箫的肩膀,一下一下的拍着:“这些日子,你跟着我忙前忙后,多少辛苦,我心知肚明。我也是心疼你,才没叫你起来,你不许自责。说到底,我也没伤到什么,只是青黑了几块皮肉,几日便好了。”
“嗯,我不自责,只是小姐,往后遇到这样的事,你必须叫我,否则”
“否则如何”
权胜蓝似笑非笑的看向笙箫。 笙箫语塞,好半晌才开口道:“否则,我就饿上自己十天半个月。”
权胜蓝被笙箫这番话逗笑,伸手捏了捏笙箫肚子上的软肉:“你这倒是威胁到我了,我怎么舍得,让你饿个十天半个月呢你放心,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我必然唤你。”
屋外更声又起,权胜蓝将手里的药瓶随意的放在枕下,拍拍枕头:“熄灯吧”
“好”
笙箫站起身,吹灭一旁的油灯,便向着一旁的软榻走去,权胜蓝身上有些淤青,笙箫唯恐睡梦中触到,便抱了被子去睡软榻。 夜深人静,权胜蓝却觉难免,侧个身摸到了枕下的药瓶,即便盖着盖子,权胜蓝依旧能够闻到淡淡的药香。 上一世,因为权胜蓝被戌时家人告上公堂,他们一家并没有来次进香,她自然,也不曾遇上顾谨之。 顾谨之在众人眼中,向来都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模样,少有在权势上有所动作,给天下人的映像,都是一个异常俊美的闲散王爷。 可一个闲散王爷,却有这样的身手。招招直击要害,若非他手下留情,只怕权胜蓝,在他手上,过不去二十招。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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