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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扶修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神,咬咬牙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还来不及看一眼自己的掌心腕骨,视线就被身前的人给拉了去。
郡王妃神色也不好,不过她是冲着楚铮的:“我知你是何人,但你用不着在我郡王府这么放肆。”
楚铮冷冷道:“郡王妃可要知道,是这只畜生先冲出来伤了人。”
“畜生?”
郡王妃一张小脸甚白,但唇被自己咬得殷红,显然是气上心头,嗤笑一声:“说到底你也不过只是个侍卫。”
这还真不是,连楼扶修都知道他有东宫亲卫校尉的身份,是实打实的官职加身,不说他本就得太子倚重,便是朝廷大臣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
这位郡王妃,自打兰瑾要成婚的消息传出来就一直有谣言,说他堂堂郡王居然娶得只是一个毫无身份的药女,门不当户不对。
却也没人知这位药女脾气如此火爆;于朝堂事不明,什么品阶、官制高低更是一概不知。只当楚铮是个没身份的普通侍卫!
楚铮并没有在他是否只是个侍卫上与人多纠缠不清地辩,他本就不喜这等泼烈畜生,更不用说此番这等场景。
楚铮一向沉的脸色更添俩分凛冽,抿唇不语冷冷注视前方,楼扶修真怕他急火攻心出拳或是拔剑,不管哪样都不好啊!人家可是兰瑾的郡王妃。何况这楚铮怎么张口就是畜生,难听啊!
面前的郡王妃也确实有种誓不罢休的意味,怎么都不好躲。
楼扶修动了动有些扯疼的脚,移到他身侧,下意识伸手往他胳膊上一覆,“楚铮。”
郡王妃的视线这便移到楼扶修身上,僵凝半晌的画面因他而转,郡王妃稍稍平息了下自己的心境,望着他开口:“猫儿伤你,并非有意,可怎么也不至于叫他活活将猫儿掐死!”
楼扶修就先转了过来,对上郡王妃,虚虚一笑,解释道:“没想掐死它。”
也确实没死。
“你岂能知道他如何想,哦,我倒是想起你是何人了。”
郡王妃道:“我......”
楚铮再也忍不住,连礼数都不顾,按下楼扶修的胳膊就要走。
说到底在他看来,此人不过仗着郡王作威作福,何须多礼。
在其前一步,边上蒙然闯进来一人,“皇婶吗?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殷子锌道:“请皇婶移步正厅。”
........
这场闹剧终于终止。
未待俩人言,殷子锌先开口了,对楼扶修道:“你衣裳跌脏了吧,若不介意,去我那换一身。”
“谢谢。”
楼扶修望了望楚铮,“你先去找殿下吗?”
楚铮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语不发,先走了。
楼扶修跟着殷子锌去换了套衣物,再从殷子锌的屋子出来,刚走俩步就在院中遇到了楚铮。
“你等我吗?”
楚铮不理他,只待人走来才转身迈步去。楼扶修自然跟上,“我方才想了想,我觉得她不是看不起你啊,好像是不太欢迎我们?”
楚铮听罢,像是并未意外,面上毫无波澜,他告诉楼扶修:“郡王殿下从不参与朝议。”
他身为天家贵胄,却无任何争权夺利之心,任波谲云诡也岿然不动。
其实还有一个说法——
都说兰瑾不受皇帝重视,是因为在前朝俩人素有嫌隙,所以骅尧帝不喜此人,是说如此他才在朝堂之上无一席之地,只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宗室。
“郡王大婚之前,太子殿下从未与他明面有交集,所以众人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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