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又逢故人(求追读)
当然,其实这件事,她早在自那通玄观地牢里的阵法内活着走出来的时候,就该意识到的。
毕竟,那日之后她的天寿便已与大鄢的国运捆绑在了一起,倘若先帝和老国师等人先前所为的一切,当真于国有损的话——哪怕只是那么一点、一点点——都会十分忠实且分毫不差地显现在她身上。
她会变得苍老,会变得孱弱,会白了头、躬了身子,乃至就此殒命——但实际上,除了一种被人用某类无形的丝线将她与另一只像是布偶又像是丝带一样的东西绑在了一起的古怪感觉之外,她当时什么样多余的感受都没有,更不曾觉着有半点难受。
——这意味着大鄢的国运是没受到过丝毫影响的,它还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健康,那么的蓬勃向上,拥有着无尽的可能。
这同样也意味着向他们这样已成规模、在江湖中拥有过强影响力的武林门派,是注定要消亡在时流之内的——过早和过晚都不会有什么分别,甚至早上一些,于国运而言,反而更加安全。
至于那场残酷至极的灭门屠杀?
那不过是先帝和老国师他们个别几个人的罪孽罢了,那只能影响得了那几人自己的运道,却压根干扰不得大鄢。
——反倒永靖三十六年时,先帝在崩逝之前出现的,那段他一生中仅有的短暂暴政,曾真真切切地影响到了国运。
而她在来到庐山的第一年,在新帝上位承继大统之前,也确乎是有过一小段体弱易病的岁月。
但那种轻微的多病,很快便随着姬朝陵的即位而消失了——后来的几年她的身子骨只变得越强健,她的容貌,也长久地停留在了一个女子容颜最为艳丽的双十年华。
而她眼下之所以会瞧着更像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也不过是她刻意用妆容服饰,配合上她那历经两世的沧桑灵魂,硬生生打造出来的、些许比外表看着更为老成些的成熟感罢了。
祝岁宁想着低头撇了眼手边的水盆,正微微颤动着的水面倒映出她一张年轻却又被刻意打扮得稍显年长的脸。
——只是即便如此。
即便她已想清了其间更为深远、更为重要的诸多关窍,即便她知道五大派的灭亡堪称是“历史的必然”
,她仍旧无法接受,更不能原谅。
——她没法原谅先帝他们在她那些亲朋好友们身上犯下的孽,无法接受先太子和她的那些师兄师姐、师伯师叔们就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死了。
她想清了这些却并未感到有半分的好受——那只平白让她感觉到一种更深沉、更难以释怀的痛苦。
所以无论如何,只要有那个机会,她还是会与罗洪他们一样——会与他们一样的想尽办法,尽最大可能地去还原当年那两桩大案背后的诸多真相。
哪怕她不能将所有事实分毫不落地讲给世间的每个人听,至少也希望能洗刷去太子殿下身上那“受细作蛊惑,曾有叛国之实”
的罪名,至少擦干净他们五大派头顶有关乎“细作”
的那一盆盆污水。
届时,她能做到这些就够了。
足够了。
擦过了桌子的女人默默将那一盆脏水搬去了后院,老药商等人在慢慢平复过一番心绪后,亦起身与她告了辞。
小郎中临走前还不忘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他往后定会牢牢记好了那道“椒麻炒鸡”
,记好了“花漱月”
这个名字,同样也记好了那姑娘恍若是飞瀑一般潇洒绚烂,又甚是短暂的一辈子。
她笑着与他说了好,而后目送着他们身影消失在那弯曲而不见尽头的山道上。
路两旁枝干直冲了天际的柳杉照旧沉默着矗立于苍穹之下,而她收拾好了大堂中的那几张桌子,也很快便迎来了客栈今日的第二桌客人。
一整个晌午的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悄然溜过去了,待她送走了最后两个打尖的食客,那日头也已偷偷跃下了中天。
一缕仙灵紫气,能用来干嘛呢?...
顾初云一穿越就成为了后宫宠妃...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韩冬至现他整个人都变了,他的身上多了一股奇怪的邪气。这股邪气可以吞噬亡魂,这股邪气甚至想要吞噬了他。韩冬至有一个师父,是五仙道人。他们的门派,叫五仙门。门派里,有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他们都想保护韩冬至,保护他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最强相师我的肾上有妖气...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