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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承源楼,今天来了贵客。乃是西夏的征服者——人间修罗袁文化,和大宋西北经略使富弼。
店家是小心又小心,店也被兵士围的水泄不通。就连灶上也有人监管,并且到了里面还要试菜。
随着一道道菜品出炉,被兵士端着送进了承源楼的大厅。厅内点着无数的油灯蜡烛,照的灯火通明。
现在的大厅已被摆设成了一座大型宴会厅。上一前一侧两张桌子。下面燕翅排列着十数张矮几。
上坐的正是西北经略富弼。侧桌为袁文化。下边的便是袁文化的手下和西夏世家了。
袁文化举起杯道“富经略乃我朝定海神针。我在西夏如履薄冰,富大人到了,这协理阴阳,我这便有主心骨了。容我敬大人一杯。”
“哈哈!袁招讨尽是虚抬我了。这西夏无不是你和诸将一打一枪和河西世家鼎力而来,我怎么敢如此自大,你人间修罗名号,可是可止小儿夜啼的。”
富弼笑着看着这位手下。
自己不过是到西北晚招他去议事几日,这家伙便把偌大个西夏并入大宋。简直恐怖如斯了。
两人正在互吹。下边一耄耋老者道“两位大人都不要互谦了。正是有了你们得鼎力,方有今日,故土回归正统。”
下边世家皆大声应是道“陈族长所言不虚啊!。两位大人拯救黎民于水火,拨奸邪回中正。敬请受我等一杯。”
说着下边人等俱离席拜请进酒。
富袁两人听了,哈哈一笑,并不推诿,和众人一起喝下此酒。待陈姓老者再劝,袁文化尚未搭话。富弼笑道。
“陈族长,不是我富某不饮你这酒。人说万事应有礼,我们只在这胡吃海喝,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当有酒令已祝性。”
富弼说罢,众人皆哄然称是。
袁文化道“我与伪逆宫中得一队歌舞伎。不若让她们来跳舞助兴如何。”
富弼看着袁文化,又想到其属下为了没藏讹庞儿媳在街上大打出手,不禁笑出声来。
“我知袁招讨怜惜这些伶人,不忍她们流离。你今天不妨让她们来助助兴也罢!”
袁文化原不敢贸贸然让西夏宫女出来舞蹈,但这样看来,富弼大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好嘞!早就让她们准备好了。”
一旁的廖奇道,说着拍了拍手。
声毕,便又一队穿着西夏女子服装鱼贯而入。
一时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袁文化给富弼将杯满上。然后道“富大人,我啊!怕在这西北呆不长的。调去哪里也说不准,但我就是放不下手下这些弟兄。若是可以,您老多帮着照看一下。”
“如果我不被调走的话。一定帮忙。你也不要郁闷,你抛头颅不就是为这一日吗?”
富弼欣然答应。
袁文化听富弼答应,忙举杯敬了一杯。来了一句“我干了,大人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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