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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剛張開,看見江梟那張臉,老闆嘴角又合上了。
江梟在店裡慢悠悠地溜達,左一眼看看地上的種子,右一眼地上的肥料,把老闆看的莫名心虛,想問又不知道問什麼。
鎮裡誰不知道江梟是開網吧和桌球室的,買什麼也輪不到買種子肥料這些東西。
江梟在店裡轉悠了兩圈,才慢慢悠悠開口:「老闆,營養液有嗎?」
原來是要買那東西,老闆忙彎腰擱下手裡的碗,伸手朝外指:「有、有,門邊那個白色口袋裡都是的。」
江梟彎腰從一個白色魚鱗口袋撈了把種子:「就那麼點?」
說是要營養液,卻在那看小麥的種子,老闆猜不到他的意圖,只能順著他的話答:「你要多少,我院裡多著呢!」
江梟把手裡的種子撂回去,又一粒一粒捻掉指腹上沾著的幾粒,「是嗎?」他直起腰,朝老闆皮笑肉不笑了下:「要多少都有嗎?」
老闆裝憨地笑笑:「我就賣這個的,那自然備的足,你要多少,我給你拿去。」
既然跟6知鳶說沒有......
江梟用指腹颳了下唇:「有多少就給我拿多少吧!」
老闆嘴角抽抽:「我、我那院子裡可有好幾麻袋呢!」
江梟從衝鋒衣的內口袋裡摸出來一沓錢,語調又懶又慢:「以後別賣這玩意了。」
老闆腦袋嗡了一聲:「什、什??x?麼意思?」
江梟抬頭瞧了他一眼,嘴角往上翹,不答反問:「不是你跟人說你沒這東西?」他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這下真的沒有了。」
江梟從那沓錢里抽出三分之一,也沒數是多少,往老闆咯吱窩裡一塞,看人的眼角眯出的弧度帶著鋒利:「扛到三號街茶葉店的院子裡,就現在。」
接著,他又去了五號街,老闆一看又是他,松著的眉頭頓時緊了一下。
這次江梟倒沒在店裡轉悠,背著兩手,站在擺著兩個花瓶的柜子前,也不說話,就在那看。
把老闆看的額頭直冒虛汗,想著難不成上次的花瓶又有裂縫?
江梟看了那花瓶足足五六分鐘才開口:「老闆,你這花瓶賣嗎?」
終於等到他開口,老闆直點頭:「賣、賣。」
「賣啊?」江梟收回視線扭頭往老闆那臉上掠過一眼,笑了聲:「還以為你放這兒是擺設呢!」
老闆裝傻充愣賠著笑臉:「看你這話說的,打開門做生意,哪有放著不賣的道理。」
「是嗎?」江梟又從衣服口袋裡摸出剩的那沓錢:「裡面還有嗎?」
「有,有,還有十好幾個呢!」
江梟抽出一小沓,夾在指間遞到他面前:「一手一個,送到三號街的茶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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