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柯瑞尔丁点不怵,他挑衅道:“你的雌性很与众不同,既然你不能尽到一个做雄性的职责,你就该把他转让给我。”
小老虎的爪子在沙地上刨出一个坑,摆出攻击的架势。
柯瑞尔说:“你是要向我挑战吗?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我赢了,你的雌性就名正言顺地归我了。”
在虎族部落中有一个规矩,若是两只雄性追求同一只雌性,他们就必须用武力在彼此之间决出一个高低,赢的那一方将俘获雌性的芳心。
柯瑞尔正要变身,杨笑却扔出一颗石子,打在柯瑞尔的手肘上,正中麻筋。
柯瑞尔痛苦地抱住手臂,喝问道:“是谁?!”
小老虎则趁着这个机会纵身一扑,把柯瑞尔压制在自己的利爪之下,它长而锋利的指甲是它最有利的武器,它用它们抵住柯瑞尔的咽喉,低低地咆哮。
柯瑞尔愤恨地吼道:“你作弊,有人帮你!”
小老虎不理他。
柯瑞尔眼珠子乱转,他要找到那个帮助白琉蒂亚的人,可他环顾四周,也只得杨笑一个雌性。作为一只雌性,他们是不拥有任何的攻战斗力的。
柯瑞尔审时度势,拍地认输。
小老虎抖抖浑身的毛,放过柯瑞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杨笑。
杨笑挠了挠小老虎的下巴,这让白琉蒂亚舒服地仰躺着,喉间“咕噜咕噜”
的。
柯瑞尔说:“下一次,我要求光明正大的决斗!你不是我的对手!”
小老虎没表态,杨笑却是似笑非笑地瞅了眼柯瑞尔。就那么一眼,带着轻蔑的嘲讽和凌厉的杀气,让柯瑞尔遍体生寒。
这个雌性,不同寻常!
柯瑞尔化为兽形,迅速逃离。
柯瑞尔一走,白琉蒂亚又变回了少年。
白琉蒂亚说:“笑笑,谢谢你。”
杨笑问:“谢什么呢?”
白琉蒂亚俏皮地皱了皱鼻子,“谢谢你帮我打败了柯瑞尔。”
杨笑笑而不语,心里却想着,那个柯瑞尔可不是他的菜,目前,他还没吃腻这位小王子呢,当然要帮着他。
白琉蒂亚握拳,信誓旦旦道:“笑笑,你放心,我会变强的,我能够保护你的!”
杨笑说:“好的,我的王子殿下,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微微躬身,像一个绅士那样对白琉蒂亚伸出手,“那么,小王子,你是不是该带我去参观你的部落了呢,我们耽搁太久了。”
白琉蒂亚把小手放进杨笑的大手里,“好的,我的王妃。”
epide03
作者有话要说:改排版兽人们的科技水平大概相当于杨笑所知的石器时代,他们钻木取火,住在山洞,充饥的食物是猎来的野兽或者树上的果实,落后得惨不忍睹。
杨笑万分怀念他的世界,那里有打火机,有大房子,各式各样的美食数不胜数。
想到打火机,杨笑的烟瘾一下子就犯了,他习惯性地摸兜,可兜里空空如也。
杨笑不太自在地搓了搓手指,吞咽一口口水,没有烟草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白琉蒂亚问:“你怎么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