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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旖珏感动的哽咽道:“我愿意。”
贺余朔脸上的笑容加深,将戒指轻轻套进秦旖珏的无名指。
末了,贺余朔还旖旎的用指腹摩挲了下秦旖珏指环附近的一圈肉。
秦旖珏的脸更红了,也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戒指覆盖住的那部分手指肉一阵刺痛。
但就好像幻觉,痛了一下就不痛了,因而秦旖珏也没放在心上。
“新娘,现在请您为新郎戴上戒指,并说出您的誓言。”
司仪说道。
到了自己的环节,秦旖珏默背和贺余朔差不多的誓词。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二十度,所有人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钻入骨缝。
“怎么回事?”
“空调坏了?”
所有人感到疑惑之际,人群中一个扎着狼尾发型的青年神色骤变,他低头眼睁睁看着腕表上的数字瞬间飙升后因冲破阈值变成,呢喃了一句:“我超,现场生成超s级诡域?”
怎么长得和他秦姐那么像……
夏灵泽之前从来没出过大山,最远只去过距离归一村几公里远的集市,而集市周围依然是群山环绕,没有见过任何富丽堂皇的建筑。
是以当轿子停下,秦锦婳让他下去,他听话地用手掀开帘子走下花轿,映入眼帘的酒店装潢让他不禁发出一声“哇哦”
的惊叹,兴奋的正准备回过头和秦锦婳说些什么,抬轿的纸人犹如脚底装了风火轮,溜的贼快,眨眼的功夫就穿进酒店大厅撞入墙壁消失不见。
夏灵泽对这种变魔术般的场景已是习惯非常,完全不觉奇怪,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疑惑:秦姐怎么突然把我放下来了?到地方了吗?没看见人啊!
只见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空无一人,包括前台——显然很不正常。
不过夏灵泽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比起没有工作人员,他更关心秦锦婳把他扔下的原因。想了想,也许是怕他和新郎干起来?
唉,他哪有这么残暴,顶多和新郎讲讲道,秦姐着实是多心了。
然而先不论夏灵泽想的对不对,就算情况正如他所想,换成正常人肯定生气,但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夏灵泽一点儿没有不被尊重的感觉。
某方面,倒也体现出了他对秦锦婳的信任。
宴会厅。
感觉到阵阵刺骨寒意的宾客们脸上露出不适的神情。
身为‘东道主’的秦家、贺家召来服务员,询问他们是什么情况。
服务员也很疑惑,但他们认为是中央空调坏了或者不小心调到了的缘故,没有想太多,歉意的说不好意思,马上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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