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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说着要我跟夏芸好好地在一起,可第二天我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正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摸索。
我睁开眼,燕姐正侧躺着支着脑袋看我。
见我醒了,她手指轻轻圈住我已半勃的性器,笑了笑,俯身吻了上来。
于是,我们又滚到了一起。
燕姐说我是她的一场美梦,在夏芸回来之前,她想继续把这个梦好好做完。
“我跟很多男人都做过,但那都是为了取悦林叔,只有跟你……你那么干净,那么单纯,如果我十八岁时遇到的是……”
燕姐说着自己都笑了,摇摇头,“我在说什么傻话,那时候你才刚出生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像是两个偷来了时间的贼,缩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疯狂地透支着某种注定短暂的东西。
其实原本我是没有那么多假期的,可燕姐给王厂长打了个电话,直接告诉他要把我调到自己身边做事,以后就不去厂里了。
王厂长哪敢有什么异议,连连应是,还说能跟着燕姐是阿闯的福气。
于是燕姐便又问起了这几天厂里的工作,公事公办的态度如往常一般,冷淡且专业。
然而就在这一本正经的通话过程中,燕姐却是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手举着电话,腰肢却随着说话的节奏缓慢地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吞吐套弄着我充血的阳根。
她的语气冰冷又严肃,可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动作却淫靡至极。
温热的包裹和紧致的挤压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都憋出来了,不敢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呼吸随着腰肢的动作渐渐加重,白皙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红晕,但电话里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还在指出王厂长汇报中的一个数据错误。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无与伦比。
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她完全掌控的玩具,在正经与放荡、权力与情欲的边界被反复摩擦。
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几乎要冲破顶点。
终于,在她交代完所有工作,电话挂断的“嘟”
声都还未完全落下的瞬间——
“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剧烈地抽搐,花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淋淋漓漓地浇了我满身满脸。
我被她突然的高潮弄懵了,抬手抹了把脸愣愣地问“燕姐,没事吧?你……你怎么尿了?”
燕姐还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里,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缓过气来。她伏倒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同样汗湿的胸膛,吃吃地笑得浑身颤。
“傻弟弟……”
她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我脸上的液体,送到我鼻尖,“你闻闻,哪里有尿骚味?”
我嗅了嗅,甚至还伸舌头舔了舔。那味道微腥但并不难闻,还有一丝特殊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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