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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冲米里点头示意。
严成的情况比格予差些,现在身体恢复了不少,可还需要转去专门的心理科治疗,米里要时常去辅助医生。
提早就交代过,把宋知的幼崽专用光脑收了,他看不到网上的信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在脑子里脑补了什么鬼东西,俩细胳膊死死抱着穆哲的脑袋,小心翼翼的询问,“为什么在医院?宋唯受伤了吗?”
嘿!
连哥都不叫了。
不叫哥就不叫吧,你那成绩让你哥知道了总归没什么好下场,会叫雌父就行。
“要讲礼貌,自己去敲门。”
,穆哲把宋知放到病房门口,“你的惊喜。”
团圆2
病房门开了条缝儿。
被嫌弃聒噪的宋唯,到底还是厚着脸皮,赖到了格予的单虫病床上。
一米五不到的小床,挤了俩快两米的大汉,虽说其中一个瘦成了皮包骨,骨架也不小,够呛能坐下。
宋唯挤上去不说,捏着光脑和格予说话,身子还老偏,挤的格予一个病号,半拉屁股都快要掉下去了。
而方才还嫌弃宋唯聒噪的格予,这会儿也没嚷嚷刀口疼,垂头敛眸,静静听着幼崽说他失踪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
推门声很轻。
安全感充足的宋唯没什么动作。
格予却被惊的猛抬头,下意识把宋唯往身后拉扯。
没了大高个儿的遮挡,格予那双泛着红的眼眶,蓄着晶亮泪珠的眼睛,终于落在了小小的宋知身上。
宋唯二次分化后身量拔高了,面容变化不算很大。宋知却是实打实的蜕化了一遭,五官长开了,被将养的周身气质大变,早不是原先那个因长期被关在出租屋,脏兮兮又怯懦的小奶娃娃。
“宋知?”
,格予愣了两秒,倾身冲宋知伸出手。
宋知眼泪已经下来了,却怎么也不敢去牵那只密布伤痕的干枯的手。
一年对于幼崽来说实在过于长久。
幼时的记忆或许已经模糊,可宋知看见宋唯和格予的相处模式,不会不清楚那是雌父。
清楚归清楚,却很难将朦胧记忆中那高大沉默能轻易将他举过头顶的雌父,和现在两颊凹陷,苍白瘦弱不成模样的雌虫划上等号。
他讷讷喊了句“哥哥”
,也不知喊的是哪个哥哥。
便怯生生的缩在穆哲身后,扯着穆哲裤腿子抹了把眼泪。
手不大,劲儿却不小。
穆哲休闲裤总被宋唯捞去穿,一来二去裤腰扯的很松,这一下子险些当着格予的面儿被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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