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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仿佛某种平衡被一朝打破,飞机杯突然毫无征兆地猛颤两下,手指尚未完全脱离孔洞,内部憋胀许久的尿液已然按捺不住,几乎顶着他的指尖一路疾退,在二者分离的刹那骤然喷出。
宛如一道横向倾泻的匹练,浑白水柱直直撞到他的掌心。
水花四溅中,眼镜急忙伸手要将指头塞回去,却受急速喷涌的液体所阻始终对不准洞口。
而飞机杯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的,不顾尿液进涌慌张地收缩尿孔,也因为腔道被异物充塞太久,指宽的窟窿仅仅缩小了不到一半,反让水柱喷射得愈发激烈,“嗤嗤”
声不绝于耳,到眼镜将杯口调转朝向地面时,半边身子已近乎被浇透。
“操…………”
水珠连成串从身上各处不断滴落,眼镜抹了把脸,情不自禁骂出一句,却不想旁边某人比他还要激动。
“你大爷啊!”
胖子鼓起双眼,指着床褥上的大片水渍道:“我说你咋不在自己床上弄!这他妈。你让人怎么睡?”
不等眼镜解释,他又一把提住对方的衣领:“起来!”
可怜眼镜刚刚湿身,就被从床上拽起,嘴里忙不迭道着歉,还要一边小心操持仍在喷尿的飞机杯。
眼看没了坐处,他又不敢往另一张床上去,回上铺更是麻烦,诺大的宿舍此时竟无他立锥之地,只得苦着脸问:“你让我上哪去?”
胖子扯掉染湿的床单,团成团塞进床下的脸盆,闻言皱着肥脸环顾了一周,盯住墙边紧闭的铝合金门:“阳台!”
弯月高悬,风都变得朦胧,看不见星星的天空像一块漆黑的幕布。
阳台上没装窗户,只用一层生锈的铁栏杆隔绝内外,聊胜于无。
寂静的夜里唯有虫鸣,几分钟后多出两个隐隐约约的声音。
“王志伟呢?不会突然回来吧?”
“寄完快递就去教室了,时间肯定够。”
“这小子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干嘛?许你天天打飞机,不许人家发奋考个好学校?”
胖子睨了眼镜一眼,冲他手里的飞机杯抬抬下巴:“甭废话,研究出啥门道没有?”
,“没……”
眼镜晃了晃脑袋:“指头还是短了点。”
胖子嗤笑一声,说先不谈里面有没有电池,就算有,也不该设计到这么小的眼里,拿放都不方便,反倒是下面的洞宽敞一些,勉强说得过去。
大概是火还没消,他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嘲讽之意几乎拉满,而眼镜也理亏似地没有吭声,只并起双指,伸进他所说的肉穴当中淘弄起来,等到那两根指头夹着一双还未拆分的一次性筷子抽出来,才慢悠悠说:“下面已经找过了。”
这筷子不知在肉穴里放了多久,筷身被泡到发胀,上面一条条竖状的木纹皆因吸满了水分而变得模糊。
胖子一时间没了话,愣愣地看着异物取出后,肉穴像意犹未尽、又像松了口气一般微微地张合,反应过来时眼镜已经捏住筷子的两边,接着随手一掰。
啪,水滴四溅,劣质的木筷登时分离成两根,中间一片凌空粘连的黏液亮得刺眼。
胖子忽然看见上面细小的毛刺,却未及出声,便见眼镜径直操起一根插进了上方的尿孔。
飞机杯经过短暂地休憩似乎已恢复不少,可终究无法阻拦比手指还要纤细的木筷,只能颤抖着将其一寸寸吞进肚中。
直至插入近半,眼镜像是感受到了阻力,用拇指抵住筷子的末端避免滑脱,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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