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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炮倒持着飞机杯直到激流变为滴滴答答的液滴,又用力晃了几下,将里面残存的液体甩出来,才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转而回了一句:“屁话真多,要不你以后别用?”
眼镜怔了一下,讪讪笑道:“那不行…………”
…………
同一时间,某座被风雨笼罩的偏殿内,高亢的呼喊未及透出殿门便散成绕梁余音。
罗汉怒视│的目光被正中的佛像挡住,细碎的低鸣自佛像背后传出,昏暗中仿佛女鬼的呜咽。
杨仪敏仰靠在男人怀中,嘴巴半张,目光空洞。
双臂软软地垂在身侧,两条微屈的大腿内侧一道道水痕流淌,身下已积起一滩水洼。
“有这么爽吗?”
男人轻笑着问,满是胡茬的下巴蹭得她面颊一片红。
杨仪敏回以一声粗重的喘息,双拳艰难地握了握,又再度无力松开。
男人的胳膊从她的腋下穿过,大手将两团美乳攥成锥状,绵软的乳晕被挤到凸出,鲜红乳头傲然挺立,被两根粗粝的指头来回拨弄。
她的上身仍像触电般一抽一抽,下身却正以另一种频率不住地颤抖,似有两股不同的刺激以腰线为分界,在小腹激烈地碰撞。
见她没有回应,男人往嘴边已泛起粉色的耳朵里吹了口气,接着松开右手一路下滑,很快探到一丛稀软的毛发间,而杨仪敏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呼着抓住男人的小臂。
“不行……不……”
然而两只素手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意志,哀求声中大手继续缓缓滑动,在快要触到她的下体时杨仪敏惶急并腿,才发现一个膝盖已不知何时卡在了两腿中间。
当悲屈的长鸣在大佛背面响起,男人的手掌也覆到了她软嫩的阴唇上,杨仪敏登时红了眼眶,口中悲鸣却在瞬间被那只手掌揉得变调,又在下一秒,被再度贯入小穴的巨根撞得支离破碎。
“哦!哦!”
几乎没有过渡,充斥着哀婉意味的悲鸣转眼变成了富有节奏的喊叫。
杨仪敏脑袋枕在男人的肩头,两条胳膊随着胯下揉搓的手掌不住摇晃,下身失去控制般一耸一耸,看着好像是她在抓着男人的手用力搓动。
淫水再一次激涌而出,雯时间将整个阴部染得湿滑,而男人显然注意到了这点,愈加亢奋地拧动手掌,将肉虫般肥厚的阴唇揉成两道不断扭曲的闪亮白条。
“嗡嗡噏……”
耳边又传来男人的调笑声,杨仪敏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
私处好像一个玩具被男人捏在掌中,粗糙的掌心揉碎了外阴的酸胀,又从其中生生榨出让人难以忍耐的畅美,可这一切在小穴内不断迸发的快感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终于等来不加玩弄地酣畅抽插,却未想到是在这个时间与地点,更没有料到,是这根狰狞到叫她惧怕的肉棒!
轰隆隆!
殿外雷声大作,呼号的狂风刮得窗户“扑棱棱”
响,她的叫声被压在偏殿内部不断回荡,口中呼喊却愈发高亢,前后发出的淫声混到一起,在摇曳的烛影中交织成另一场回旋肆虐的风暴。
好像一根长了两个龟头的畸形肉棒,又像两个尺寸不一的阴茎串联到了一处,这根粗长的东西进出间皆将膣穴蹂躏到变形,于反复地插拨中刮蹭出令人几欲发狂的快感浪潮。
杨仪敏的嗓音渐显嘶哑,一声声宛若自腹腔挤压出来的浪叫仍止不住地发出,下身耸动得越来越快,姿势却逐渐僵硬,紧绷的躯体中似乎酝酿着某种亟待喷薄的力量。
“水真多……”
男人再一次说道,嘴巴贴住了她的耳垂,这一回杨仪敏终于听清,已经迟钝的脑神经一阵疼,不由得再度涌起名为羞臊的情绪。
“停!停下!”
她摇头大喊,声音颤得让人怜悯,可那只圆润的臀胯挺得又快又急,瞧来又叫人无法信服,但男人闻言竟真的停下了动作,“为什么?”
男人颇为真挚地问道,缓缓抽离的右掌中,淫汁顺着指缝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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