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夕小店一点也不小,作为主星五大坐标之一,占地广阔,前面的人工湖,后面花园,楼体高耸入云,是星际城观夜景的最佳地点,每天吞吐的客流量极为惊人。
三人站在店内大厅,对着满墙熟悉的记忆金属球感慨,就听到侍者请他们出示预约号,桑桑和天帝不约而同看向小金,同时在心里嘀咕,预约是什么鬼。
小金也在嘀咕,消息里没说四夕小店必须预约才能进,难道是遇到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接下来的情节是打脸吗?
正在小金琢磨怎么打脸又不破坏吃喝玩乐的心情比较好,一个穿曲裾制服的大堂经理刚好路过,脸色突然一变,快步过来,赔笑弯腰:“几位前辈,楼下针对普通人开放,需要预约,天级以上的修行者入口在顶楼天台,楼上请楼上请。”
小金颇为失望:看来不需要打脸了。
桑桑天帝虽然幻化了外形,但并没有刻意收敛气息,大厅经理路过时,身上佩戴的力量监测器发热提醒,那颜色红得发紫紫得发黑,热度更是将内衣都灼烧了一个小洞,由不得大堂经理不恭敬对待。
天帝见桑桑盯着大堂经理的脸,心想不就是个小白脸么,只是天级初期而已,一指头就能碾死的小蚂蚁,挥手将他扫到一旁:“不用带路,我们自己上去。”
边说边拉着桑桑的手,轻易突破店内的禁制防护,直接瞬移到楼上。
大堂经理松了
口气,这才直起腰来,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满是冷汗,扶着前台急促喘气。
前台侍者倒了杯乳果汁:“经理,这也太夸张了吧,时常有前辈没看介绍直接来店里,上次还有一个听说是神庙圣子殿下,也没见您这么紧张?”
大堂经理一口喝掉果汁,呼了口气道:“不一样,刚才的几位前辈,起码是玄级,甚至元级也可能。”
他撩起衣袖,将腕上手表式的力量监测器露出来,贴着表盘的皮肤都起了燎泡。
侍者倒抽口凉气:“幸好我一直微笑服务,心中也没因为他们穿的简单而瞧不起。”
“嗯,继续保持。”
大堂经理放下衣袖,告诫道:“随着赐福会的到来,游客肯定越来越多,我们店作为圣画师的产业,是必游之地,以后玄级可能不再稀奇,说不定有福气能见到大能,你们一定要擦亮眼睛,别得罪人知道吗?”
楼下的谈话自然瞒不过桑桑天帝的耳朵,桑桑微微一笑。
天帝忍不住问:“桑桑,你刚才怎么盯着那个小白脸看?”
“眼熟,应该是故人之后。”
桑桑说着,对捧着虚拟房间过来询问的侍者摇摇头,指指下方:“不用包间,在外面靠墙的观景位置,去拿几个记忆金属球来就行了。”
小金兴奋的道:“找到了,他出身罗家的旁系,母亲名叫莎莉,是堕落星城本土孤儿。”
天帝抓了抓头发:“有点耳熟。”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