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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宝倒是跟吴氏一前一后到了秦墨深家,本来瘫坐在廊檐下台阶上的老杨氏看见秦家宝,立马来了精神,忙站起身迎上来担心地问道:“儿啊,你咋跑来?这么远的路,腿酸不酸,快坐下歇会儿。”
秦有兴:“......”
啧,这老杨氏见了宝贝儿子来了,嘴里的牙花子都咧出来,真是从未见过爱子爱成这样,都是见孙子的人,还被老娘当孩子宠。
溺子如杀子。
诶,不晓得秦有旺两口子百年后,秦家宝的日子该怎么过。
算了,听戏流眼泪,替古人担心个啥子?
汪晓茹:“......”
无语,还,太辣眼睛。
秦明玉:“......”
诶,只能说三叔是路上捡来的孩子。
母女对视一眼:真是没眼看。
小团团见姥姥跟娘亲以手扶额,他也有样学样,用两小手遮住黑葡萄似的眼睛,小嘴还“咯咯”
地笑着:“不看,不看。”
汪晓茹稀罕地把小团团揽进怀里,揉着他奶香的小身子,心中感叹:小孩子太聪明,她好喜爱。
引得小团团笑得更欢,搂住汪晓茹脖子,“咯咯”
笑着,口水糊了她一脖子。
秦有旺原本黑沉着老脸,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见到秦家宝过来,脸色好了那么一丢丢,见怪不怪,这老儿子从小到大老婆子就是这么惯着的。
秦明玉见老杨氏投过来的目光,得,不用她开口,赶紧的去厨房倒红糖水过来给她宝贝老儿子喝。
汪晓茹见那秦家宝脸上堆满肥肉,皮肤是不健康的死白色,这会儿却潮红且冒着虚汗,再看他圆滚滚、走路都喘气的五短身子,怎么看都像是糖尿病人士。
啧,还要喝红糖水。
秦家宝先坐着缓了一会儿,接过秦明玉端给他的红糖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碗,嫌弃地撇撇嘴道:“这糖也放太少了吧,一点都不甜。”
喝了水,秦家宝这才回答他老娘的话:“这不春芳不放心,让俺来瞧瞧。”
说完就转头对着汪晓茹责问道:“大嫂如今的脾气大得很,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说她也是你弟媳,你怎么就下得去手打她巴掌,想俺春芳从小到大都没有挨别人打过,没成想孙子都有了竟还挨你打。大嫂,你今儿无论如何也要给俺个说法,不然,不要怪俺不客气!”
汪晓茹把小团团放到大腿上,用一只手给圈住,让他坐舒坦些,闻言,不由好笑地问道:“哦?你要怎样子不客气?”
秦家宝没注意汪晓茹嘲笑的眼神跟讥讽的语气,他心下一松,以为汪晓茹这是认错了,于是一副说教的口吻道:“跟俺春芳赔礼道歉,再赔偿她损失。俺春芳可不是大嫂你整日无所事事,她是有正经事要做,你可知晓那两巴掌害得她没脸出去见人,她怎么能出门做事赚银子?她没了赚银子的营生,叫俺们一家老小去喝西北风?”
汪晓茹脸上讥讽的笑容更盛,呵呵,他这是对自己的媳妇迷之自信,真是个不要脸的软饭男。
把懒汉的形象跟不要脸演绎得淋漓尽致,理所当然。
他们家若没有秦老头老两口跟从前秦家辛两口子的辛勤劳作,没有秦墨深的银子资助,仅凭杨春芳赚的那三瓜两枣养家,和秦家宝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懒怂性子,估计他们一家老小早就饿死投胎去了。
一旁的老杨氏附和道:“就是。”
拿了银子回来的吴氏坐在秦明玉身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就是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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