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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唇舌纠缠,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撕咬,对方显得急不可耐,手指从他的耳尖上滑下来,用力钳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脑袋,能吻得更深、更深一些……
司舟像是要将其生吞活剥似的,就这么放肆地吻着他,俞忱发出一些无法控制的声音,稍微有了一点挣扎的迹象,就被对方摁住了双手,那双不安分的腿也被禁锢住了。
俞忱的手脚都被对方压迫着,无法动弹分毫,但却再一次,在这种难以逃脱的禁锢里感受到巨大的快感。又亲了一会儿,司舟不再满足于蹂躏他的唇,那双手不知不觉滑到了别的地方……
天空中传来一声鸟鸣,接着是振翅的声音,似乎也被此处的风景迷了眼,零落了一地的飞羽。
“你刚刚……是不是这样蹭的?”
司舟喘着气,手上更加用力,缓缓贴着他的侧脸,对着他耳朵吹气:“嗯?俞忱?”
“唔。”
俞忱轻颤了一下,柔软的布料在那人手指间起了褶皱,他感觉到疼,立刻就不轻不重地叫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他双手被举起来,用力地按在墙上,喘息的间隙,司舟忽然抬起头,轻笑着对他说:“再叫一声。”
“嗯……”
俞忱清澈的双眼里雾气弥漫,朦朦胧胧的,他好像听不懂,问:“叫什么?”
司舟低低笑了声,带动的气息撩得俞忱耳朵发麻。他想,哥哥最近似乎格外爱笑,唇角勾起的频率都高了很多。
他就那么看着俞忱,激烈的撕咬变成了轻柔的舔吻,手上力道却不减反增,俞忱低哼出声,唇边溢出了一丝唾液,沾湿了他的脖颈,又被对方埋头下去,舔了个一干二净。
“记住了,”
司舟捏着他的脖子,像欣赏一件极其心爱的物品一样,目光掠过他每一寸细腻的皮肤,指间微微用力,揉弄他凸起的喉结,看着那处一点一点漫上绯红,才喘着气低声道,“就这么叫。”
俞忱应言又喘了两声。“是这样吗……哥哥?”
回答他的却是浪潮一般,愈渐凶猛的吻。那人几乎是掐着他的脖子,舌尖和手指都如同攻城略地,但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令他窒息。
思维已经开始变得迟钝,像饮下了一坛酒,天地皆于眼前颠倒,却还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兴奋,有什么抵住了自己。
耳边充斥着激烈的喘息,他被那兴奋所刺激,一心想要将自己献祭——在这个初春的夜,仿佛有什么正在熊熊燃烧,不可阻挡。
是心底的欲望,是浇不灭的梦想,亦是此刻眼里印着的人。
而那些冰冷的,都逐渐变得滚烫。
“哥哥。”
俞忱忽然拉着他的手,隐隐有往下的趋势,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司舟看见了他不住颤抖的睫毛,而那片覆盖之下水汽氤氲,连眼尾都被熏红了,俞忱隐忍又焦急地说:“我、我想……”
“……”
司舟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也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明明是不动声色的,那双桃花眼里却尽是难以描摹的情绪,倒映着俞忱此刻难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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