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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徽提醒:“可以了,准备下车吧。”
的时候,三人一同觉得已经在车里过了半天。
停车的地方离六门寺大门还有一小段路,谭文昊下车前看了表,他们在路上一共只用了六分钟,若不是亲身经历他恐怕要以为自己在做梦。雨势仍是极猛,五人一行到达寺庙门口时,放眼望去六门寺里竟是空无一人。
踏进正殿,谭文昊他们刚抖干净身上伞上的水,就发现平时僧人香客往来不断的正殿今天竟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佛像跟前的香火早已被狂风吹熄,香灰从香案开始一路洒到门口。庙里似乎连电也停了,采光不够的正殿比殿外的天色还要阴沉三分。正对空门的那尊佛像从他们这个角度看上去竟让人觉得鬼气森森,一丝祥和也没有,看得人从脚底直窜冷气。
“程小姐,那四个人在哪里?”
谭文昊忍不住问。
程徽还没回答,白昕就忽然轻笑一声:“出来吧,两位。”
话音刚落,谭文昊他们只觉得身后多了人。一回头,只见是一对年纪在三十上下的青年男女,那男的一袭黑色西装,脸色冷峻。女的穿得倒是普通,只是容颜雪白得像是过度贫血。
“大白天的开鬼道,你还真是放肆。”
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也是放佛带着无数细小冰晶的寒冷。
“哦?总比某些连自己的兵器都看不好的蠢材要强吧。”
白昕轻抚了一下额发,魅然一笑,“你们说是不是呢?黑白无常。”
话音一落,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忽然变得如最锋利的刀光一般,人也同鬼魅一般忽地逼近了那个黑衣男子,露出叫人看着胆寒的笑来:“上次你在鬼道上设埋伏给我使绊的事,我可还没忘呢。我白昕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主,当心。”
“白昕。”
程徽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叫住他。然而安安却在这时猛地一晃,不敢相信似的,秋水般的双瞳睁得极大:“师姐……师兄……你们、你们是……怎么会?”
大学时再熟悉不过的师兄师姐突然间变成了鬼怪小说里的“黑白无常”
,安安一下子实在是接受不了。
听见她的称呼,谭文昊也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两人。只见被安安喊做师姐的女人面部表情变得极为复杂,张了几次嘴,却最终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正殿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谭文昊无意中扫了眼大殿里的人,心里忽然“咯噔”
一下。从他左边数起,安安,袁北,黑白无常,程徽和白昕再加上他,不多不少正好七个。
“真准时,贫僧喜欢。”
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过,一个人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须臾之间已经飘到了七人跟前。这人一出来,一颗光亮得堪比灯泡的脑袋照得阴沉沉的大殿里顿时亮堂了几分,是个年轻和尚。
“大师!”
谭文昊失声叫起来,“是您?”
说完,才发现自己实在是有些唐突。很不好意思地双手合什试探着问和尚:“大师,您还记得我吗?七年前在陈家湾,就是您救了我。”
“这位哥哥,我记得呢。”
和尚抿唇一笑,媚态横生,若不是那颗光亮的脑袋和一身的行头,实在让人无法把他这样种妖孽跟“大师”
两字联系起来。“我不但记得你,还记得这位姐姐呢。”
他说着又朝安安一笑。
看着这样妖媚的笑,安安生生地打了个寒噤。程徽白了他一眼,接过话头:“宝印和尚,可以开始了吧。”
“呵,真是心急呢。”
宝印和尚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一个转身,宽大的僧袍扫起了一圈香灰,“跟我来吧,看着我的锡杖,可别走丢。”
和尚边走边说,带着他们往左边的偏门里走去。黑白无常无声地紧随其后,安安则由谭文昊搀着跟在后边,白昕拉着程徽走在两人后头。先前站在下风向的袁北被扫起的香灰呛得喷嚏连连,只顾着擦口水眼泪,不免落在了最后。
八人一行都进了偏门后发现门后是一条只容两人并行的狭长通道。两侧没有窗,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大约往里走了二十多米的时候周围已经完全黑了,只能靠和尚拿着的锡杖上头的一点光亮走路。
和尚带的这条路似乎是很早以前的,地面有点凹凸不平,摸黑走起来完全没有安全感。袁北走在最后离光亮最远,当他们走到外界光线完全照不到的地方时,他想也没想就把手机掏出来,用那点微弱的光线来照路。高中课业任务繁重,视力已经大不如以前,他不由盯紧了脚下。
有了亮光,地面仿佛也跟着平整了不少,袁北不觉在心底暗自嘀咕:六门寺真有钱,这么里头的地板都漆着暗红的油漆。心里这样想着,不免又盯着地面看了几眼。这一专注,他忽然发现暗色的地板上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好奇心一起,他忍不住伸手在那些斑点上抹了抹,又凑到鼻子前嗅嗅,是香灰。
应该是他们鞋上带出来,看来正殿香炉里的灰怕是都洒出来了吧,今天的风真是大得出奇。什么鬼天气!又是风又是雨的,袁北撇撇嘴,刚才在雨里走了不到半分钟裤子就湿了一半,湿答答地黏在腿上走起路来说不出的难受。在大殿里拧衣服的情形在脑海中一晃而过,他像突然被扎了一针强心剂似的,一颗心差点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是了,在正殿里,风明明是从门口往里扫的,可是那些香灰的轨迹却明明白白是以香案为往门口延伸的。而且,他们在暴雨里走了一段,鞋子差不多都湿透了。就算是脚上带过来的香灰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带点湿意,可是刚才他从地板上摸到的香灰却是十分干燥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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