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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砖碧瓦,楼台水榭,碧水环绕,垂柳依依,清风拂过,荷叶如碧波万顷,荷花朵朵娇嫩绽放……
延伸出水面的古香古色的水榭内,貌比花娇的宋破军,此刻一张脸上阴沉的好似能挤出水来:“我不是千叮万嘱过,不准小安离开医院半步。”
宋破军身边,两个保镖浑身打颤的跪在一旁:“安少要走,我们拦不住。”
“闭嘴。”
宋破军狭长的丹凤眼森冷的眯起,不去看一眼地上跪着的两人,扭头看向一旁的大胡子大汉,“小安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
大胡子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宋破军,“目前得到医院透出来的消息,其他地方倒是都只是外伤,都可复原,就是……”
宋破军脸上一紧:“就是什么!”
“就是以后恐怕那方面可能不行了。”
“哪方面……”
宋破军眉头一皱,接着‘秀气’的脸色一白,整个‘娇弱’的身子开始簌簌而抖起来,“这是要绝我这一脉的种!好,很好!”
宋破军一脸怨恨的盯着地上簌簌而抖的两个保镖:“都是因为你这两个废物,如果当初拦住小安,就不会有这些事,小安都这样了,你们两个还有脸活着!”
“大少饶命,大少饶命。”
跪在地上的两个保镖惶恐不安的抬起头,不过随着两声闷响,两人惊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宋破军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倒在脚跟前抽搐的身子,接着愤怒的对着身边的大胡子尖叫:“混蛋,你弄脏了我的地板!”
“对不起,大少。”
“那个刘永呢,那个废物,怎么能让那个粗胚伤了小安,他是怎么办事的!该死,该死。”
宋破军跳着脚叫骂道。
大胡子左手握着加了消声器的手枪,还有些不习惯,看着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想到昨晚那个毒妇,大胡子一脸阴郁:“刘永和一个手下,现在也在重症病房。”
“那个小保安呢,伤了这么多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宋破军气急败坏,“我要他死,不管用什么方法。”
“当时审讯室内监控被关,没有人知道生了什么,而我们通过内线得到的消息,那个姓苏的之后就被一群军人救走了。”
大胡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处在暴怒边缘的宋破军道。
“军人?那个姓苏的不是一个小保安吗?跟那群大头兵有什么关系!”
宋破军满脸错愕,接着化作阴狠,“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人,得罪了我们宋家,都该死,正好,我的荷花还缺少些花泥!”
宋破军无比的愤怒,本以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蝼蚁,结果这个小小的蝼蚁居然反口咬疼了自己,简直不可饶恕。
大胡子挥手招来水榭外的手下清理地上的两人,不过耳麦传来的声音,让他脸色一变,飞快的摸出怀里的手机,打开屏幕,脸色却是一点点的难看了下来:
“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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