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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疏一顿,接着,在男人怀里’唰’地一下睁大了眼睛。
魏长川抱着他,手掌缓缓在他的后背上摩擦。
闵疏从他的动作中捕捉到些许不妙的信号,原来胡嘉明说的话男人全都听见了!蓦地抬起头看向魏长川,对上男人沉黑的眼眸,赶忙解释:
“我真的不认识他,那些都是胡嘉明乱说的!”
“还有呢?”
魏长川抱着他,声音有些低:“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闵疏动弹不得,有点慌了:“真、真的没有了……”
魏长川的双臂紧紧箍着他,闵疏动弹不得,下一瞬,便感到男人在他的耳廓上亲了亲,低低地、用带这些戏谑的声音道:“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说谎?”
闵疏:……?!
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到了自己身上,闵疏长大了嘴,哑口无言。
魏长川看他这副样子可爱,笑着靠近,亲了亲他张开的唇。接着忽然伸出手,按住了闵疏的肩膀。
闵疏向后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惊诧地抬眼看向魏长川:“哥——”
胡嘉明还在外面睡着呢!
魏长川覆上来,双臂紧紧的环绕住他,用力地亲了他一口,将闵疏口中未尽的话用嘴堵了回去。闵疏的脸很快整个红了起来,鼻间都是魏长川身上好闻的味道。
他本来就被勾引到了,很快软了下来,双臂不自觉缠到了男人脖颈上,温顺地和魏长川亲嘴。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闵疏抿了抿有点发疼地嘴唇,眼角有点发红,还装模作样地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哥,你干嘛……”
魏长川没说话,拉过闵疏软软抵在他胸口的手,和他五指交握,低着头在他的面颊上亲吻:
“审你。“
·
这场’审问’一直持续到深夜,闵疏先是哼哼唧唧,然后嗯嗯啊啊,最后哭哭啼啼,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就差没把将从生下来到现在所有说过话的男人的名字都报一遍了。
一整晚上,闵疏都在小心地克制自己,不想声音被客厅里的胡嘉明听见,枕头都被他咬湿了一大块。后来见他一直哭哭唧唧的,魏长川在百忙之中抽出手臂来让他咬,结果闵疏忙活了半天,连半个牙印都没留下,倒是弄得自己下颌酸软,把男人的手臂弄得湿湿的。
但魏长川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这样很可爱,更激动了,后来弄得闵疏咬枕头的力气都没有。
闵疏分不清他是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被魏长川抱去浴室清理的时候稍稍清醒了一会儿,但是浑身无力,再被魏长川抱回床上时几乎是立即就睡了过去。
魏长川的身体热热的,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两人在一起同居了这么久,洗发水和沐浴液都用的一样,身上的气味渐渐趋同,但细闻下又有点微妙的不同。
闵疏很喜欢魏长川的味道,也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个火炉一样的怀抱环着自己,舒适而可靠,特别是外头狂风哭嚎、风雪漫天的时候,在魏长川的怀抱里他尤为感到安心。
于是当这个怀抱松动时,闵疏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来。
卧室里灭了灯,漆黑一片,客厅里隐约传来胡嘉明的鼾声。
闵疏下意识地朝身边伸出手,没摸到人,床铺还是温热的,魏长川应该才离开没多久。
“……哥?”
闵疏直起身来。
下一瞬,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他的肩:“别起来。”
是魏长川的声音,他说:“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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