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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王命覺得,自己當年就花了塊兒八毛的,倒也不能過於強求人家低端鬼屋的質量。
不過眼下的這間鬼屋麼……王命覺得,其中的誠意,簡直連他逛過的那間一塊五一小時的廟會鬼屋還不如。
因為這間鬼屋,並沒有那種花里胡哨的感覺。
沒錯,由於王命對於任何的魔法攻擊都完全無感的原因,所以與其營造恐怖氣氛,倒不如直接用感官上的表達,對於他所造成的刺激也許還來得更加強烈一點。
然而現在,王命環顧了一下左右,發現這只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屋子了。
王命四下里看了看,發現屋子的正中央擺著一張桌子,桌子的前面還有一把椅子。
那張桌子的樣子有點兒奇怪。
上面也像其他的餐桌那樣鋪著潔白都桌布,然而桌布的長度比一般的桌布要長出許多,是直接拖到了地上的模樣。
這種擺設的效果,造成了一種,那不是一張桌子,反而是一個盒子的假象。
而相對於那張桌子的潔白無瑕,桌子前面的那把椅子就顯得鏽跡斑斑了。
王命慢慢的走了過去,繞過了椅子的後背。
然後他就看到了椅子的全貌。
原來那是一張行刑用的電椅。
王命:「……」
用這種椅子擺在餐廳里,是不是有點不衛生呢?王命非常實際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那張椅子上看上去鏽跡斑斑的,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綁縛犯人用的鎖鏈上面,有一些暗紅的顏色,用肉眼很難分辨的出到底是鏽跡還是血跡。
王命於是有點好奇的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些斑駁的痕跡,倒是並沒有粘到手上什麼東西,摸上去挺平滑的。
看來衛生狀況好像還行,王命心想。然後就一點心理負擔沒有,一屁股坐在上面。
這倒不是因為王命有什麼瀕死體驗的另類愛好,主要是他站的時間有點兒長,覺得自己有點兒累了。
作為一位職業的搬磚王者,王命一向奉行「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恢復體力的理念,這種理念即使如今他身在鬼屋裡,也還是被他的潛意識忠誠的執行著的。
由於已經坐下來的關係,王命轉換了一點視角。
從現在的這個視角上,他一抬頭,就能看到桌子的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安裝著一個非常老式的燈泡兒,散發出芝麻綠豆大點兒的光暈,讓整個房間到光線,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可是就這麼一點兒芝麻綠豆大小的光暈,在王命盯著燈泡兒看了兩秒鐘之後,竟然閃爍了幾下,然後伴隨著「刺啦」一聲響,倏然之間就熄滅了。
在唯一的光源熄滅了之後,房間裡一下子就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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