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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今钰没好气地说,“黄有财,莫带坏了年轻人!”
。
“放心,社长,刘正同跟我一样踏实肯干。”
黄有才嘿嘿笑道。
“刘正同?”
刘今钰看了眼门口那个腼腆的青年,想起此人是刘国山的堂侄,原本不愿给大同社做工,后来不知怎么变了想法,托刘麻怪说了好多好话才安排进来。
虽是走了关系,但看黄有财的反馈,此人倒还可以。
“滚回去!”
刘今钰将黄有财打发走,脸上却带着笑意。
黄有财不像贾闷头那般彪悍,也不如刘麻怪机灵,但绝对听话。
她聘来的烧砖师傅都不敢听她的用煤炭烧砖,生怕烧坏砖毁了他们名声,或是担心刘今钰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
只有仅懂些皮毛的黄有财一个字都不多问地按她说的去烧砖。
黄有财因此荣升砖窑厂长。
刘今钰也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政治站位高于能力。
一个不听你话的能人,他的能力于你而言丝毫没有作用。
杨文煊看着砖窑,一张脸已是愁云惨淡,“这砖窑什么时候能赚钱?虽然卖煤的同意降价,但一百斤煤也得一钱二分银子。
“算下来每万块砖的成本在九两左右,一个砖窑每月至少要三十两。你又在城里搞邵武帮、搞镖局,银子跟流水似的花了出去,却没见一个铜板回来。”
“你说的太夸张了!”
刘今钰抗辩,“如今肥皂的销量很好,上到官太太,下到勾栏花娘,都喜用肥皂。我看这个月能赚一两百两。”
刘今钰正说着,杨文煊幽怨的眼神看过来,她明白他在说“赚的连花的一半都没有”
。
于是她解释道,“我们要有赚钱的能力,更要有守住钱的能力。我们运气好,才能顺利解决邵阳这次意外。
“但以后都靠运气吗?况且乱世已近,就算我们跑外面去,身边也得要几个忠心的护卫。眼光只放在几块铜板上,只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杨文煊打断她道,“好啦,好歹我是文科生,要在谱口冲高薪雇人收卖人心我懂,要一手抓钱袋子一手抓枪杆子我也懂。
“我只是提醒你,事情可以一步步做嘛。你这些日子招了快一百号人,有必要那么高工资吗?你知道别人都喊我们散财童子吗?
“况且工钱一开始就定这么高,后续不好涨工资,还把人阈值提高了。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人性如此,得到了就会觉得这是自己该得的。
“这才刚开始,架子越搭越大,各种厂窑要建,各种人要招,还有玩帮派搞镖局,也不知道缓缓,真不怕资金流转不过来?”
“不怕,”
刘今钰笑道,“架子越大,牵扯的人越多,涉及的利益越大,没有人会希望它塌了。”
杨文煊扶额叹息,“老刘,我就服你!”
两人走过谱口桥,此时路边多出许多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
说是乞丐也不准确,他们比乞丐还不如,穿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破烂布条。
他们挤在一起取暖,嘴巴总无意识地发出嗬嗬怪声,听得人挠心。
送葬前他们被赶走,现在他们又聚拢起来,目测有十几二十人。
刘今钰这几日都在泥鳅罐山后忙着基地建设的事,不曾见过这些人。
但她在邵阳城外的窝棚见过这类人。他们是逃离家乡饥饿行军、时刻徘徊在生死边界的流民。
他们大多聚集在城池外或是富裕的市镇,因为那里更可能获得食物。
所以,是什么让他们知道了谱口冲,且不惜忍受饥饿冒着死亡风险到了谱口冲?
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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