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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刚和秦海过完招,身上没什么力气,躲闪不及被扬了一头一脸,扑通倒在地上,秦海转头去看那个年轻的司机,看他脸色煞白,拉开衣服一看,这一下伤得不轻。
正想着怎么办,金姐说道:“去村东找那个赤脚医生,姓方的,快去。”
小伙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一溜烟地就走了,金姐快步走到那家伙面前,把他提溜起,找根绳子绑了,又打了一通电话,说是有人会来处理他。
这处理两个字的学问大了,秦海不想问,关于黑市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何必惹得一身骚呢,秦海甩了甩手,说道:“这人的铁砂掌练得不错,比我之前遇到的强。”
如果是对上第一掌,他也说不准会受伤,还好爷爷让他坚持练八段锦,他倒是在晚上都会坚持着练上一小会,平时没什么感觉,这一过招,果然内劲深厚不少。
没过半小时,村里来人了,看打扮就是村子里的人,把那家伙拎着走了,金姐也不多解释,找人来换锁,又带秦海去他的房间。
房子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来打扫,等秦海整理好出来,金姐倒了茶水,边上摆着两份盒饭,里面堆满了饭菜,金姐说道:“兄弟,不好意思,来得匆忙,又出了点事,来不及弄大餐。”
“我什么都能吃得下去,没那么讲究。”
秦海打开盒子一看,是盒饭不假,里面的菜色不差,居然还有鲍鱼,还有一样是东坡肉,看成色也很漂亮。
一路上都没怎么进食,秦海早就饿了,埋头就啃,看他吃的这样子,金姐还是满意的。
等吃完喝完,又来了两个人,打扮得不像村里人,看到秦海有些迟疑,站在门口想进不敢进的,金姐懒洋洋说道:“进来说话。”
两人一进来,秦海就自觉地说要去睡一觉,主动避开了,他还不至于傻到金姐这么快就把他当自己人,刚才她这样做也是想试探他,他才不去淌浑水。
听别人的事,还不如睡觉舒服,秦海一走,那金姐的眼睛微微眯起,端起茶杯说道:“有意思的小子,那人是谁派来的?”
“是韩啸。”
一名手下说道:“说是来偷药的。”
“我呸,想要药不拿纸来买,用偷的?门都没有。”
金姐咬牙说道:“韩虎那狗东西就是叛徒,把那人弄给老大处理吧,我这边还一堆事没有解决。”
“金姐,刚才的小子身手太好了吧?”
这人压着嗓子说道:“我去探了一下底,他是玄真阁老板,爷爷是宫镇,大宗师,听说他流落在外面二十多年才回来,身手也这么好?”
“怎么,你不服气?”
金姐说道:“我请他回来是看祖宅风水的,他对我们的事也不感兴趣,不是正好嘛,还误打误撞救了我一命,对了,小子的伤怎么样?”
“有点重,运出去了。”
这人说道:“待在这里怕是会没命。”
金姐点了点头,眼神瞟向秦海紧闭的房门,这房子的隔音都是处理过的,隔音很好:“尽快吧,别让他把命丢了,韩啸,这笔账我后面再和他算。”
其实这些话都进了秦海的耳朵里,他虽然关紧了门窗,也不想听,奈何这双耳朵就是不听话,这些直喇喇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唉,想清明一点都不行。
金姐打了来人,也进了房间休息,秦海闭上眼睛一睡就到了天黑,金姐招呼他吃了晚饭,说第二天再仔细看,人精神头足,做事也便利。
晚上是在院子里摆了一桌,金姐敬了秦海一杯酒,说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几巡酒下来,秦海也没有醉意,一起陪酒的小伙子都面红耳赤,暗里骂娘。
这小子是铁打的不成吗?这么久了一点醉意都没有,这小伙子和秦海年纪差不多,也是黑市打手之一,这被比下来了,心里自然不痛快,举起杯子对秦海说道:“你,你再喝!”
秦海看着自己又被满上的杯子,无奈地摇摇头,一饮而尽,嗝,那小伙子打了个饱嗝,扑通,一头栽倒在地桌上,陪酒的也就金姐和这两个手下,倒一剩二。
金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心知不妙,放下杯子说道:“今天就先喝到这里吧,明天还要办正事,就先散了吧,小兄弟,好好睡,明天早上开工了。”
秦海回到房间,双手掌心湿漉漉,他笑了笑,和黑市的人打交道还是要小着心,他那些酒一进去,他就马上运内劲排了出来,真正进肚子里的哪有多少?
那个小子耿,非要和他较劲,能不倒么,秦海倒在床上,头枕在胳膊上,拿出手机翻看着各路消息,过来最多的是宋柏杨和6离,不见赵凝雪的消息,他有些失落。
赵凝雪的个性与外表不同,很是独立,也不粘人,这一点对男人来说是好事,但对热恋中的秦海来说,有几许失落,她不粘他!
他又想到昏迷不醒的父亲,心里更是着急,这些天老妈只要没事,就会到宫氏武馆陪着,坐在父亲身边讲过去的事情,偶尔也能看到父亲的手指在动,仿佛有所感觉,但也仅仅如此。
6离开始调理父亲的肾气,同时按疲门的法子继续调理阴阳,这两天下来,他现宫天启中毒的时间起码十五年,是缓毒,但最终才爆造成阳气和肾气受损。
十五年,那应该是父亲追踪三江大师的那一年,杀千刀的光头,秦海捏紧了拳头,等他再现身,血债血偿,为虎作伥本来就惹人烦,现在更是罪上加罪!
第二天一早,秦海早起绕着这院子转了一圈,这次在厅堂的墙上现一幅有点意思的画作,上面是一幅人像,头戴着明代的四方平定巾,是个读书人。
画功虽然一般,但好在画像上的人还是有些神韵,看着很斯文,眼神不凌厉,温柔,秦海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画纸,还闻了闻。
“这是我们金家先祖,祖上可是当过官的。”
金姐冷不丁地出现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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