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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最强的道君就是这师徒两个了。
其余人在飞仙劫面前,把握就更不必说。
而且当时看着虽然是满眼满心的世界末日,但终究没拼到最后那山穷水尽的地步。
所以便是有人消极以对闭关避战,没有谁失心疯了去用引动飞仙劫来逃脱当前的境地。
但考虑,肯定是有人考虑过的——在过了几万年之后,所有强者从战争之中回过神来,想到相关手段的人只会更多。
——所以灵宿极大可能不会选择为此进行“不必要”
的出手,而其他的那些道君,也会预料到、会理解他的做法。
没有人会因此去质疑仙宗的灵宿道君——那些死亡修士的直系晚辈长辈可能是例外。
但在之前,“星光人影”
的破碎也是许多人都看见了的。
谁又知道那是道君的真身?谁又确定,道君在和另一个道君以道场相捍拼了个你死我活之后,还能留在现场继续压阵。
化神老祖心里明白情况,早就知道自己家若是死人了仙宗的道君也只会看着——便是仙宗要死人了,结果怕也是一样。
而往下的修士则因为灵宿做足了场面——也可能不是有意做足,就是顺着事态发展,确实呈现那个星光人影化神破碎的结果——给足了理由,也没法过多纠缠仙宗。
“仙宗在这方面不必怀疑——一定会给够补偿以及好处的。”
这种互相帮手的事儿,各家之间时常有。
偶尔遇到大事为了外人折损几个人,也不算极为罕见。
各家都有这么一套消弭影响补偿损失的路子,以日后能继续维系这种合作联手——也算一种沾着血色的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沐寒想着自己看到的手札与杂记,忽问了一声:
“灵脉对道君的束缚,能有多大?
“飞升的人最后大多是都把这道因果束缚斩断了吗?”
“不急着飞升的人,这因果反而是好处。”
伯赏道。
只要能压住境界、控制住情况,不要因为各种意外被强行引来飞仙劫,那么这因果只会将修士好好地束缚在这片大地上——
对于身上因果特别厚的人来说,此时其实不难,因为因果越厚的人越难感应到来自道君以上更高境界、来自另一层“世界”
的牵引。
也越难摸到一些与飞升有关的感悟。
这种束缚,其实就是排斥飞仙劫的到来的。
“我说的这个压住境界,并不是多余的。所有不敢渡劫的人都是在压制境界,但因果厚的人,不必压得像别人那么费力、卖力。”
有的因果断地差不多干净了的道君,几乎只能用合体期的能力行走行事——比他自己合体期时还不如的实力,能修到道君境界的,可能金丹、元婴甚至分神期都很弱小,但合体期的时候一定是极强极强的。
因果,这东西就像是一层屏障,像是堵耳朵的棉花。
堵的是天道的耳朵。
让天道对某个道君身上的种种动静不敏感了。
——当然,是不是真的堵耳朵,这可未必;伯赏以及绝大多数高阶修士,更倾向于认定,不是天道没察觉这人有能力飞升,而是天道觉得这人身上因果太多不应飞升。
没资格飞升。
所以根本不凝聚飞仙劫。
“飞升失败的人里,尽可能断开了自己与各个灵脉地脉、各方人、势力等等之间的因果的人,不少,相当一部分人能断得干干净净。
“飞升成功的人里,保留了一些灵脉因果、收到大地束缚牵引的人,也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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