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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属国从上宗得到的好处很多,尤其是宗室成员。所以,一旦上宗发现其行为不忠,处罚都会格外严重,不然无法慑服四方。你可知道大逄国的处理结果了?”
沐寒摇头。
“宗室和几个大家族,全部成员都处死。他们之中没出文若苹这样的‘报信人’,所有人,要么知道了不说,要么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最后道音宗下令,说让全数诛杀。
“有这几家血脉的道音宗弟子、长老,知情的全部废去灵根气海,动用宗门大刑处死,不知情的剥除职务,遣往蓬煌边境、不重要的灵矿或者是宗门外地分部驻守。没有意外的话,一辈子回不了道音宗本宗驻地了。”
“这和凡人一些国家的族诛法度,或者举族流放的法度很像。”
“对!都一样的。”
元白鹤赞同道。
“东宋新皇呢?还有那个文家最能拿主意的‘老祖宗’?”
说是老祖宗,不过一个迟迟不能达到筑基大圆满,金丹更是遥遥无期的,寿元即将耗尽的筑基八层修士罢了。
原本是七层,投靠巽丘以后,得了好处到了八层。
巽丘许诺过,事成之后助这人以正道的路子结丹。
“都死了。”
这和楚嘉死了一样,也是让元白鹤十分恶心的事情。
重要的人都死了,可不是随便文若苹怎么说:“东宋新皇死得蹊跷,咱们这边的人去缉拿他就发现他身体已经凉了。像是邪-功反噬。但我怀疑是文若苹做的。
“文昶的死,说来和你有关系。皇宫里建立的灵力循环,和文家两个年长的筑基修士气机相连,你那天毁坏了他们的灵力循环,那两个人都重伤了。
“最终的死因,是想逃跑时被我方的筑基修士所杀。但要没你那一下,他们不至于一碰就死。动手的人起初是想留活口讯问的。”
“那就对了,我几乎没可能冤枉她了。”
沐寒低声念了一句,随后笃定道:“她在这点上也说谎了,她是真的巴不得文家所有人死光。”
那天她拿来反制楚嘉的话,并不是气话或者维系自己面子的谎言。
沐寒刚刚还有些疑心,那日在楚嘉面前,文若苹的表现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现在看,装是有可能的,但中心主旨应当还是真的。
“但这只是我一人的证言。
“除此之外,我无法给予任何实据。且,我是你们造化谷的,外人。”
元白鹤沉默了。
片刻后,她神色间现出些许颓然。
沐寒又道:“你现在想也没有用,便在心里提防好便罢了。”
“很无力。”
元白鹤呼出一口气:“宗门里留这么个人,像留个炸弹一样,还是不定时的,谁都算不准会什么时候炸。”
沐寒大致能明白她的意思,心中推演一阵后,劝慰道:
“文若苹想报复、想得到的都是文家,成功搭上线的也只有楚嘉跟随的阵法师。现在文家已经没有了,她未必还会继续向蓬煌外面钻营些什么。
“——还是想开些,你现在没法把她怎么样,多想也没用。
“你家里不也有元婴修士金丹修士吗,和他们说一声,便是日后她又有动作,总不会避开老祖们的耳目。”
“你说的对,还是你看得开。”
“这么个人要是呆在剑派,我肯定看不开。”
沐寒玩笑道。
元白鹤无奈,抬手锤了她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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