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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一听哭得更起劲了,拍着大腿嚎,“还有没有王法了!草菅人命不说,还倒打一耙,这是要逼我去死啊!”
宗祺禹冷着脸,“你身上有没有断肠草,搜搜不就知道了?”
他一抬下巴吩咐,“去。”
几名小厮当即朝妇人走去。
妇人大惊,“你们做什么,别碰我!救命啊,杀人了!”
宗祺禹朝她翻白眼,“你叫这么大声作甚?不过搜个身罢了,你身上要是没猫腻,慌什么慌?”
两名小厮挟持住妇人双臂,另外两人搜身。
妇人羞愤欲绝,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不停叫着,“这是要我去死,要我去死啊!”
食客们窃窃私语,“这也太不像话了,好歹也是个女人,怎能如此行事?”
“你们快看!”
有人指着小厮手里的东西,震惊道:“那是什么?”
“断肠草,是断肠草!”
“还真被搜出来了。”
“这么快?”
小厮双手捧着断肠草走到宗祺禹面前,拔高音量,“少爷,这是从那妇人身上搜出的断肠草!”
宗祺禹眸色一厉,怒声斥道:“这你作何解释?还敢说你不是栽赃陷害?”
妇人神色惊慌,闻此一言,挣脱开小厮的手扑到男人身边哭,“当家的,你死得好惨啊!当着你的面这些人便敢污蔑我,往后我还有什么活路啊!”
“别哭了!”
宗祺禹不耐上前,“要哭你们一起滚出去哭。”
话落,他顺走桌上一壶茶水,照着男人的脸上泼去。
“哗——”
“咳咳。”
呛咳声陡然响起,原本不省人事的男人忽然坐起身,抹去脸上的水大声咳嗽。
“啊!”
“诈尸了!”
食客们惊慌失措地四散而逃。
宗祺禹将水壶砸在男人身上,气愤道:“诈什么尸,他根本就没死!不过是这对夫妻合伙演的一出戏,盼着讹钱呢!”
“假的?他根本就没死!”
“骗子,方才掌柜的可被你们骗惨了!”
“黑心肝的,吓得我以为这酒楼当真拿断肠草给人吃呢。”
“滚滚滚,赶紧滚出去!”
妇人和丈夫被骂得抬不起头,眼见事情败露,他们对视一眼,飞快从地上爬起,噌一下跑没影儿了。
人群里有人喝彩,“宗少爷英明!”
“是啊,多亏了这位公子,否则冉掌柜可就要吃大亏了,掌柜的,你还不快谢过恩人。”
冉良被架住,只能出面对宗祺禹拱手,面上作感激状,“多谢宗少爷慧眼识奸,否则我这酒楼当真是开不下去了。”
闹出人命,往后谁还敢在他楼里吃饭?
宗祺禹毫不在意挥手,“不必,我也只是看不惯那对夫妻的行径。”
纵观这位祖宗以往的行事,倒真不似个路见不平之人,冉良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能笑着应付,“宗少爷大恩大德,我实不知如何报答,快快往楼上坐。娘子,快,备上好酒好菜,我好好与宗少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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