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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一会儿,姚映疏去给自己倒杯凉水。
刚喝完,外头忽然有人在喊:“有人在家吗?”
听出是林月桂的声音,姚映疏连忙把杯子放下去开门。
林月桂牵着柔姐儿站在门口,一手拿了簸箕,笑道:“方才柔姐儿说姚婶婶回来了,我就带着她来串门,欢欢现在可有空?”
“有空有空。”
姚映疏迎二人进去,弯腰笑着捏了捏柔姐儿肉嘟嘟的脸,“柔姐儿怎么知道姚婶婶回来了?”
林月桂:“她整日念着和小福一起玩,先前就已经来敲过一次门,见妹妹不在家,一直在门口守着。”
“哎呀。”
姚映疏牵住柔姐儿的小手,“姚婶婶可真坏,怎么刚好就出门了,不给柔姐儿开门呢?”
柔姐儿小嘴噘起,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姚婶婶不坏,婶婶好,我喜欢婶婶。”
姚映疏心花怒放,没忍住勾了勾小姑娘的鼻尖,“我们柔姐儿真可爱。”
柔姐儿小脸微红,嘴角悄悄翘起。
进了院,小福汪汪直叫,柔姐儿眼睛亮起,偏头去看娘亲。
林月桂对她点头,小姑娘脸上扬起笑,丢开姚映疏的手,撒欢跑向小福。
姚映疏酸溜溜道:“看来在柔姐儿心里,婶婶还是不过小福。”
林月桂失笑,“小孩嘛,都喜欢猫猫狗狗。”
目光在院内一转,她惊讶道:“两日不见,妹妹这院子变得可真漂亮。”
姚映疏兴奋,“昨日刚买回来的,我也觉得好看。”
林月桂失笑。
姚映疏拉了把竹椅放在梨花树下,和林月桂并排坐着,享受清风拂面,花香扑鼻,一边看稚童小狗在花下玩闹,母鸡不时在视线里晃悠,悠闲自在。
林月桂从簸箕里拿出针线,忽而道:“前两日见妹妹对女红好似有几分兴致,正好我将献给县令夫人的绣帕绣完了,妹妹若有意,可要与我学两针?”
姚映疏眉头拧起,下意识拒绝,“这是月桂姐吃饭的本事,我如何能学?”
“这有什么不能学的?”
林月桂笑,“难不成妹妹还怕自己学成抢我生意不成?”
姚映疏挠脸,“总觉得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
林月桂直言,“我教妹妹的针法不过是最寻常的,一般的绣娘都会,至于别的我藏起来还来不及呢,怎会教出去?”
她说这话时面色坦然,神情带笑,眸中映出调侃笑意。
姚映疏松了口气,只教寻常的还好呢。
她笑出来,“好啊,那就谢谢林师傅了!”
林月桂噗嗤一笑,生动眉眼比平时多了几分俏皮。
“行,我收下你这个徒弟了。”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只要是姚映疏感兴趣的东西,那她一定是个极好的学生,无论林月桂说什么她都记下。
一个教一个学,气氛融洽又和谐。
眼见时辰不早,林月桂收起针线,“这几日我都空着,明个儿我再来和妹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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