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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敢玩弄他的感情,这事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跨出门,姚映疏一眼便见谭承烨撅着屁股蹲在大福的鸡舍前。
真是奇了,往常他不是最厌恶打扫鸡舍?今个儿这是在作甚?
姚映疏走上前,好奇问:“你在做什么?”
谭承烨吓一跳,侧回身抱怨,“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他一手用帕子捂住鼻子,另一手握着一把铲子,小心翼翼把大福的粪便放在地上铺好的布里。
姚映疏惊了,“你装它干嘛?”
谭承烨松开手,一脸愤恨,“黄亮骗了我那么多天,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我心里的气出不去!”
他挥挥手里铲子,咬牙切齿道:“我要用大福的鸡屎臭死他!”
姚映疏小心谨慎地往后退,离谭承烨远了些许。
她身上的衣裳好看又干净,她可不想弄脏弄臭。
“你又不知道黄亮住在哪儿,你怎么报复他?”
谭承烨:“我觉得,他还会来找我。”
姚映疏挑眉,“这么确定?”
“哼。”
谭承烨撇嘴,“他不来找我,那我就想办法去找他。”
“所以……”
姚映疏指指地上的鸡屎,“你要把这包东西带去私塾?”
谭承烨不假思索:“对啊。”
姚映疏:“……行罢,随你的便。”
那就祝你好运了。
谭承烨没听出姚映疏话里的复杂之意,兴冲冲把东西包好。
估摸着快要迟到了,他匆匆赶去私塾。
姚映疏耸耸肩,进厨房揪几张烂菜叶给大福,趁着现在天好,打了水坐在院里洗衣裳。
前几日攒了好几件换下来的衣裳,今个儿必须得洗了。
坐了会儿,姚映疏腰酸,站起来走动走动。
院里木杆上晾着谈之蕴的两件外裳,她盯着看了两眼,又看看盆里自己的衣物,忽然意识到一件被她忽略已久的事。
搬到河阳县后,他们一家三口的衣服都是各洗各的。谈之蕴虽然并非富贵人家出身,但他这人讲究,往往沐浴过后就把衣裳给洗了。
姚映疏现在是越来越懒,她在雨山县时做过几身衣裳,现在还不缺衣物,索性每隔三四日洗一次。
可直到今日,她也没见过谭承烨洗衣裳。
这都快一个月了,他换下来的脏衣服都去哪儿了?
姚映疏忽然有股不太好的预感,她往谭承烨的屋子走去,开门的瞬间鼻尖耸动两下。
往里走,视线掠过床榻,落在墙角堆积的衣物处,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异味,她脑中嗡一声,眼前发晕,险些没晕过去。
谭承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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