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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承烨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吱响,显然是恨极,“好像是什么什么信?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我让她还给我,谁知她竟和我撕破脸,说是到她手里便是她的东西。”
“东西是我爹的,我是我爹的儿子,凭什么不能拿回来?”
谭承烨恨得眼睛泛红,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姨娘,我讨厌死她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她赶出去?”
方姨娘心疼地抱住谭承烨安慰,“小少爷别急,你现在羽翼未丰,远不是夫人的对手,咱们再忍耐些时日,总有一日,我们一定会把谭家牢牢攥在手中。”
温暖的手在谭承烨后背轻柔抚摸,方姨娘垂下眼睑,温。道:“相信姨娘,也相信自己。”
谭承烨趴在方姨娘肩头轻声啜泣。
轻轻拍着谭承烨后背,方姨娘温柔笑道:“姨娘亲自下厨炖了汤,小少爷去尝尝可好?”
谭承烨抽噎许久,闷声应道:“好。”
……
乌云蔽月,繁星无踪。
整座院子沉浸在黑暗当中,阗然无声。夜里静得没有一丝风声,轻盈脚步并未掀起丝毫动静,来人一袭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身手敏捷翻入院内,目标明确去往正房,悄悄将窗户撬开一道缝隙,从中塞进一根细竹管,轻轻一吹,浓白烟雾顺着窗户往里飘,渐渐充盈整间寝房。
候上片刻,他蒙上黑布,从窗户翻入室内。
床榻上传来一道深沉呼吸,他放轻脚步,无声在室内翻找。
从外间找到内室,随着时间流逝,黑衣人露在外头的眉头紧锁,神色逐渐焦躁。
最终,他在床榻前停下,仔细搜寻过后,视线放在床底一块石砖上。
手指轻敲,他眸光一亮,撬开地板,从里取出一个雕漆酸枝木盒。
迫不及待将盒子打开,看见里头的东西时,黑衣人一喜,声若蚊蝇,“那女人果真没骗我。”
将盖子阖上,他抱着东西正要离开,骤然听见身后一道清甜女声,“你要的东西找到了?”
黑衣人大惊,浑身肌肉绷紧,如临大敌转身。
披着空青色披风的少女端着灯烛,笑盈盈站在他身后,“好巧,我要抓的人,也抓住了。”
黑衣人呼吸急促,来不及思考本该昏睡的人为何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当机立断抱着木盒夺窗而逃。
手刚放在窗上,一阵迷烟迎面吹来,黑衣人浑身发软,力竭倒地。
木盒哐当一声滚落,黑衣人咬牙。
中计了。
姚映疏捡起盒子,慢条斯理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用迷药。”
从里取出一枚印信,她弯眼笑问:“你是在找这个?”
白皙指尖捏着一方玉印,姚映疏眼角泄出笑意,“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吧。”
玉印从手中掉落,骨碌碌滚到黑衣人脚下,他又惊又懵,却下意识伸出绵软的手,将那方印信握在掌中。
就在这时,屋内烛火被点燃。
有人风风火火闯进来,直奔地上的黑衣人,气势汹汹问:“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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