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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陈知州叹道:“哪像犬子,虽有几分才学,但心性不定,上回若不是我压着不让他下场,说不定就要惹笑话。”
陈行瑞面露惭愧,拱手与谈之蕴见礼,“谈兄。”
谈之蕴目光一闪,笑着回礼,“陈兄。”
华老爷子端着茶盏轻抿一口,“令郎的才气在平州城是出了名的,陈知州大可不必如此担忧。”
“正值大好青春,不让他去闯一闯,怎么知道他能不能行?”
陈知州笑容一定,“老爷子说得是。这不,这次秋闱,我正准备让他下场。”
华老爷子不接茬,点头赞道:“这就对了。”
陈知州一滞。
气氛略显凝滞,华煜却险些笑出声,他将谈之蕴拉回来,含笑开口,“谈哥,昨日你写的那篇文章颇为巧妙,弟弟还有几处读不明白,不如谈哥给弟弟讲讲?”
谈之蕴去看华老爷子。
“去吧去吧。”
华老爷子摆手,“陈公子不妨也一道去,你们年纪相仿,又都要下场,正好有话聊。”
陈知州重新露出笑,“去吧。”
陈行瑞作揖,温声道:“是。”
低头的瞬间,他面上笑容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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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手,撒手!你们干什么,快放开!”
被推搡着进了牢房,谭承烨怒骂不止,抬头见姚映疏也被推了进来,他连忙把人护住,骂道:“大庭广众之下平白无故就敢抓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宗祺禹一个动作示意,狱卒忙将门锁上。
尤安和拍着扇子侃笑,“在这平州城里,宗少爷家就是王法,别说把你们关进大牢,就是……”
他拿着扇子在颈边做了个动作,笑了笑,接着道:“也不在话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
宗祺禹一眼瞪过去,警告道:“这话若是传进我舅舅耳中,连我也保不住你。”
尤安和连忙打了下嘴,赔笑道:“是我失言,宗少爷勿怪,勿怪。”
宗祺禹冷冷剜他一眼,又去看牢里的姚映疏,眸光微闪,“你们就在这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话落,他甩袖而去。
尤安和单手开扇,放在胸前扇两下,靠近牢门低声道:“小娘子还不知道宗少爷是谁吧?”
姚映疏抬头,目光冷漠与他相对。
尤安和蓦地一笑,“宗少爷是咱们平州城陈知州的外甥,因年幼丧母被陈知州接到膝下,当成第二个儿子养着。”
他敲敲扇子啧啧两声,“被宗少爷看中,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抬手用扇子点了下姚映疏,尤安和道:“是一跃龙门成为人上人,还是在这牢里虚度光阴,全凭娘子自己选。”
说完,他笑着离开。
走出牢房,正巧看见宗祺禹与狱卒们交代,“方才进去那一男一女,你们好生看顾着,别伤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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