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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顾山青落在他身上的眼神都变了。
“衣服是秦恒的?”
他听到顾山青问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是什么态度。
“……是。”
顾山青点点头:“刚才在洗手间撞了你,把酒洒在你衣服上的,也是秦恒?”
应如琢硬着头皮答:“是。”
他听到顾山青笑了一声。
“很好。”
顾山青说,“你长本事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近乎平淡的语气,却让应如琢浑身寒毛都炸了起来。
别人可能不了解顾山青,他却门儿清,一般顾山青用这种语气说话,就代表他动怒了。
“顾山青……”
他想叫他的名字,刚起了个头,就惊觉手腕上一阵大力传来,顾山青懒得听他狡辩,直接拖着他往外走。
他和顾山青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只能像只小鸡崽子一样被顾山青拖上车。
“顾山青!”
他用力挣扎,胡乱踢着,急于从这桎梏里逃离,又惊又惧,拼命推压下来的人,“你别发疯!”
顾山青置若罔闻。应如琢那点花拳绣腿在他眼中跟过家家没什么两样,轻而易举就被他制服,他把人牢牢困在臂膀间,残忍地bo去对方的衣服。
车里暖气刚开,温度还没上来,ji肤一接触空气就激起一阵zhan栗,应如琢声音都变调了,染上哭腔:“顾山青!混蛋!你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
他的哭拒在此刻根本毫无作用。一只猛兽,好不容易捕到了称心可口的猎物,哪里有放开的道理?
应如琢的双手被一把抓住固定到头顶,顾山青俯身吻他,吸着他的唇she,动作粗bao而直接,像恨不得把他jiao碎了吞到肚子里去,毫无半点温柔可言。
这个老男人对他的zhan有欲简直可怕到了危险的地步。
应如琢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所有的抗拒在顾山青面前都如同蚍蜉撼树,无济于事。
他被动承受着这个肆虐的吻,被动承受来自顾山青施加在他身上的滔天情欲。
大手一路向下,熟练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顺着布料滑进去。
应如琢整个人一抖,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顾山青眼睛都烧红了,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就在他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车厢内骤然响起一阵铃声。
应如琢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叫道:“电话!顾山青你电话!”
箭在弦上,哪还管什么电话不电话,顾山青充耳不闻,继续他的掠夺,但铃声却锲而不舍地响着,仿佛不接就不罢休。
应如琢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拼命捶打着顾山青的后背臂膀,甚至用脚去踹:“接电话呀,你接电话呀!”
顾山青终于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却没松开对应如琢的钳制。他一手把手机按在耳边,另一只手仍旧牢牢地控制着应如琢。
“喂,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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