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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郡主,您就当奴婢今儿犯贱,”
闫胥珖想离开她的怀抱。
膝盖刚触榻,疼痛难忍。
蓬鸢则是一听见闫胥珖故作姿态的话,气便不由自主地爆发,伸手,猛地推开他。
他唔了声,跪在榻上,膝盖反复被刺激,疼得人塌弯腰,埋在被子里。
“你确实是贱,贱得我恨,”
蓬鸢口无遮拦,闫胥珖一听,立马就无声掉眼泪。
瞧呢,这不就是贱?自己说的自己贱,她不过是重复一遍,他就不认了,哭哭啼啼,仿佛先骂他的是她。
“奴婢不好,不该答应郡主这些事,奴婢不答应,也就没有如今了……”
他呢喃不休,悔恨他们之间种种所为,像胡言乱语,又像是真心实意。
她听得厌烦,干脆捂住他嘴,还念及他膝盖疼,让他转了过来。
托起腿弯。
“掌事,你是最体贴的人,但我最不能忍受的也是你这样的体贴……”
蓬鸢将一柄玉放入闫胥珖手心,他握住玉,她握住他,共同地,用体温去暖。
闫胥珖慢慢睁大眼,向来温和平静的眼眸,露出惊恐与难以置信,倒很显滑稽。
他要说什么,她松开手。
他动了动唇,吞吞吐吐:“你……从何处学来?我从未……从未教予你这些!”
恐到失态,嘴上挂了十五年的尊卑尽数忘却,蓬鸢有了笑意,被他这样的言语逗得没了怒焰,愈笑愈开心。
“你也没有事事教得详细,我只好努力,私下多自学,”
她掰开他的手,“还是有点凉,掌事,你忍忍,放一会儿就暖和了。”
窗子重新加钉过,风吹不进来,屋内生炭火,通风处并不在这边,本该温暖至极,可闫胥珖还是觉得冷,通体的冷,反复离走回归的冷。
蓬鸢重新捂起闫胥珖的嘴,时而咬起嘴唇专注,时而埋到他颈窝,咬他浮出筋与骨的肩颈。
“我真的很在乎你,掌事,有什么话就讲出来吧,”
蓬鸢的声音轻轻悠悠,攀在闫胥珖耳边。
他知觉放大又缩小,痛又麻木,她应该是有点子累,趴进他怀里,他感觉到什么,往侧边看。
一滩血,是他的。
理智奔走到极限,闫胥珖慢慢流下眼泪,浸湿软枕。实在是没法子再嘴硬,他再别扭,她真的就再不能消气了。
闭眼,又睁开,闫胥珖选择忽视血迹,将蓬鸢抱住,说:“郡主,奴婢也在乎您……所以,您……”
离别的人远一点好不好?至少别让他知道,她在别人处睡着。
他说得极轻,宛如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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