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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琴,”
蓬鸢向外喊了声,“拿伞去,让他们先行离开,今儿招亲作罢。”
鸣琴应好,连忙带着下人给楼下的人分伞去。
当真是天公都不作美,见不得荣亲王府的郡主有夫婿,前两回又是出奇又是离谱。
夜里返回荣亲王府,蓬鸢睡了半日,精神尚好,等荣亲王回府,一同用了晚膳。
荣亲王和蓬鸢没太多话讲,少了中间母亲的连接,两个人多少碍着什么,不会过于亲密。
荣亲王想起闫胥珖跟他说的,郡主还很小,不谙世事,她什么都不懂,硬塞她个郡马,她相处不来。
本意是闫胥珖想让荣亲王缓一缓招亲的事,荣亲王压根就没往这边想,他想的是招揽郡马以后。
怎么会相处不来呢?这是荣亲王不明白的,于是说起来:“蓬鸢,我替你招个嬷嬷来吧,让她教教你……”
“不用了,”
蓬鸢搭下筷子,胡乱擦了嘴,“父王,我饱了,您慢用。”
想也不用想,定然是闫胥珖又在背后告她小状,闫胥珖此人,胆小至极!
蓬鸢出大堂,抄了条小道拐到主堂屋的耳房,门上了锁,她打不开。
翻到长窗下,推开窗子,屋内漆黑,没有人。
恼怒忽地涌出,闫胥珖敢耍她?白日在外,他乖乖巧巧地跟她说知道了,结果偷偷跑了?
蓬鸢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离开主堂屋院子,把闫胥珖身边的随从抓过来,打算一个个盘问。
他们却说:“掌事的妹妹又发病了,掌事赶回去照顾她了。”
闫胥珖那妹妹常年患病,靠吃药吊命,治也治不好,蓬鸢那点气,忽上忽下,既希望于是闫胥珖骗她,他那妹妹并没什么事,又隐约期待着确有此事,闫胥珖不是真的躲她。
.
京边即将出城的位置有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这边人少安静,适合养病,闫胥珖就把胥玥安排在这里,平时读读书写写字。
院子不大不小,够两个人住,但闫胥珖一般不回来,就算回来也会提前派人告诉胥珖。今天忽然回来,胥玥还在屋子里煮药,见着他不免意外。
笑着,冲外喊:“哥哥。”
胥玥喊了他一声,歪起脑袋往他身后瞧,去找郡主,以往每回他回来,郡主都跟着,哥哥是不让她吃太多甜食和咸食的,但郡主会,所以比起见着他,她更希望见着郡主。
闫胥珖摇灭檐下灯笼,关了院门,接了胥珖手上蒲扇,替她扇药炉子,一边说着:“不要看了,郡主没有来。”
胥玥的笑容淡了些,很有些遗憾。
将药盛出来,闫胥珖就洗漱去了,胥玥嘴里苦味重,趁着没人,掏了蜜饯盒子,往嘴里塞几颗,身后压了黑影,她吃了一惊,连忙慌慌张张伸手去捂盒子。
“别怕,”
蓬鸢将手指搭在胥玥唇中,示意她不要声张,“吃完了赶紧回屋去,盒子收好。”
胥玥两颊还鼓着,赶紧点头。
虽是小院子,但该有的闫胥珖早就给院子添好了,譬如炭火等的,冬天没有炭火,在这里还是太冷了些。
蓬鸢夹了几块炭放进炉子,她不畏寒,甚至有些怕热,但她要做的事,必须燃足炭,不然闫胥珖会病的。
闫胥珖回来时,被屋里一股热气裹住,闷热的,裹挟着荣亲王府里的气息,确切的说是郡主身上的气息。
怎么会有郡主身上的气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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