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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鸢往上瞧,闫胥珖别着脸看地,睫毛挡住烛光,薄唇轻轻抿着,在他的面容上显得分外温柔。他坐得端正,都不愿意回抱她一下。
她伸出手,摸到他烫红的耳尖,这回真不明白了,这屋子里的炭烧得确实旺,可也不至于烫成这副模样吧?
感受到蓬鸢在捏自己的耳垂,闫胥珖略微抬了抬眼,侧头过来,离蓬鸢太近,堪堪擦过她嘴唇。
闫胥珖想也没想,落荒般地推蓬鸢。
蓬鸢在荣亲王府不拘于传统的读书和手活,还会学武,从小养着一身防备,叫闫胥珖猛地推搡,她不留神,就掐着他脖颈,反摁在榻下,听见他低低的闷哼,她只松了松指尖力道,即使反应过来,也没有松手。
谁叫闫胥珖反应这么激烈?是他自己往她嘴边送的,还要矜持一番,倒让她成恶人了。
“郡、郡主,有点喘不上气。”
呻吟从身下溢出,她向下看,看见他扭着的身子,不是平躺着的,上身正对,下身却侧着,这样拧扭着,一截腰线弧度清晰可见。
蓬鸢将手心搭在闫胥珖的腰侧,屋内炭旺,他在屋内衣物不多,她稍一搭,他立马就察觉到,敏感而剧烈地颤起腰身。
她坐着,甚能感受到他的双腿也在发抖。
直至有气无力的手,握住蓬鸢的,蓬鸢才慢悠悠地从他身上下来,随口说:“不好意思,掌事。”
闫胥珖半张脸埋在榻上,抬手摸脸,这只手挡住了剩下半张脸,在遮蔽之下,难以控制地大口无声喘气,试图平复心情。
蓬鸢脸不红心不跳的,闫胥珖愈发自惭形愧,她就是有戒备心而已,他反应大过了头,大到羞耻不堪。
他坐了起来,背对蓬鸢整理网巾,淡道:“看样子郡主没什么不适,奴婢就先走了。”
蓬鸢遗憾地抿唇,他的唇那么软,肯定是很好亲的。
“你去吧,”
她放过了他。
实则她不太清楚该怎么做,仅凭心而为了,怕只怕操之过急,逼得他害怕。
好在屋外的厚雪还在飞刮,刚踏出来,冷风就让脸的烫温冰了下来。
鸣琴递伞给闫胥珖,没有察出异常,闫胥珖素日待人都温和,没有官架子,她便有胆量追着问:“掌事,郡主怎么样?”
闫胥珖撑开伞,顿了下,想起蓬鸢在上的模样,闭了闭眼,甩开胡思乱想,“郡主没事了,你也早些歇息。”
“噢,那就好,”
鸣琴说,她想起蓬鸢今晚上那气冲冲的样子,还以为她和掌事起了矛盾,现下看来不是的,他们还是一样的好。
这时候鸣琴就想起了蓬鸢说的话,她憋不住话,正好闫胥珖是一个善于听,还不会责骂的人,他还是郡主宠信的人,她如何怎样都不能忘以前看见郡主把掌事压在榻上的场景,想必两个人关系是极好的。
鸣琴就起了闲聊的心,因说道:“掌事,今儿个夜里郡主像有气,脸色不太好,还跟我说她娶一个不够,想让您多安排几个……”
闫胥珖停下步伐,攥伞柄攥得用力。
那就意味着,以后会有很多很多,不同的人,像刚才和他一样,又不一样,他是意外,而他们会在郡主的身下承欢。
眼里忽然酸酸的。
他笑了笑,说:“郡主想的,我们做奴婢的自然就要竭力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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