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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惠文办公室里,乔梁和吴惠文聊着谢伟东的事,笑道,“吴書记,从调查组那边反馈来的情况,可能这谢伟东坚持不了多久了。”
吴惠文听了默默点头,轻叹了口气道,“案子早点有个结果也好,免得市里人心浮动。”
乔梁附和着点头,想了想,乔梁又说道,“吴書记,您说徐市長这几天呆在松北到底干嘛呢?”
吴惠文笑着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搞不明白他到底去松北干嘛。”
乔梁接着道,“我听松北的同志说,他在松北也没怎么安排考察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宾馆的房间里。”
吴惠文眉头微拧,道,“他在想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吧,反正他爱呆哪就呆哪,咱们也管不着。”
乔梁听了呵呵一笑,接着又撇嘴道,“他一个大市長不在市里办公,跑到松北去,而且还啥也不干,这分明是不务正业。”
吴惠文摇摇头,接着轻声笑道,“算了,咱们管好自己的事就行,关于他的事,有调查组的人负责,咱们犯不着多操心。”
听吴惠文这么说,乔梁下意识地点着头,但他心里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叶心仪也在松北,乔梁恰巧又知道徐洪刚对叶心仪的一些非分之想,甚至那种非分之想还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因此,乔梁对徐洪刚去松北的奇怪举动是有往叶心仪身上联想的,但乔梁思来想去,又想不出徐洪刚现在能干什么,难不成徐洪刚还想利用最后的时间对叶心仪表白不成?
这种想法在乔梁脑海中浮现,很快又被排除掉,以乔梁现在对徐洪刚的了解,徐洪刚做这种事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早就被叶心仪拒绝过好几次了,按徐洪刚的性格,他不大可能再浪费时间去做同一件不可能有结果的事。
那徐洪刚到底在这个时候呆在松北干什么?乔梁想了许久都不明所以,要说徐洪刚是想对叶心仪不利吧,乔梁也觉得不太现实,一来是叶心仪是有戒心的,经过了几次徐洪刚对叶心仪的算计,叶心仪早就对徐洪刚抱有很大的警惕,正常情况下,一般是不会给徐洪刚什么机会的;其次,徐洪刚住在松北宾馆,身边有市里的工作人员,也有县里的服务员,徐洪刚即使有什么不良的心思,也不大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什么,他应该还会糊涂到那个程度。
此时,乔梁是按常规情况去推导徐洪刚的行为的,却没有想过假如徐洪刚失去了理智呢?
而此时,呆在松北宾馆的徐洪刚,已经开始有些失去理智了,只是还没有明显暴露出来,在努力压抑克制着。
就在乔梁和吴惠文交谈时,市医院,调查组组長张胜毅神色激动地从谢伟东的病房里走出来,撂了,谢伟东撂了!
张胜毅脸上透着说不出的兴奋,边走边拿出手机给陈正刚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张胜毅迫不及待道,“陈書记,谢伟东已经交代了,把涉及到徐洪刚的所有违法违纪事项都交代得一清二楚,我现在向您请示,立刻对徐洪刚采取纪律措施。”
陈正刚神色一凝,“嗯?谢伟东都交代了?”
张胜毅激动地点头,“对,而且因为徐洪刚干的违法违纪的事大都是谢伟东经手的,谢伟东手头有明确的证据。”
陈正刚闻言,当机立断道,“那就对徐洪刚采取纪律措施,你们马上安排行动,我这就去跟郑書记汇报。”
陈正刚说完,脸上情不自禁露出笑容,“好,好得很呐,胜毅,你这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张胜毅被陈正刚表扬,神色欣喜,颇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最近的颓势总算是一扫而空,不过张胜毅这时候也没忘了拍一下陈正刚的马屁,笑道,“陈書记,都是在您的得力领导下,我们的案子才能取得突破。”
陈正刚笑骂道,“好你个胜毅,我看你去了江州,别的没学会,马屁倒是学得溜。”
张胜毅嘿嘿一笑,“陈書记,确实是您指导有方,要不是您坐镇中枢,决胜千里,我们哪能这么快取得进展。”
陈正刚好笑地摇头,“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谱,你张胜毅只要把案子办好,比你拍一千个一万个马屁管用。”
张胜毅玩笑归玩笑,想起一事,张胜毅立刻正经起来,道,“陈書记,刚刚我们在跟谢伟东谈话的过程中,询问他的枪是哪来的,谢伟东无意中说了一个情况,他说他的枪是从鲁明那搞来的,当时徐洪刚也一起搞了一支,我认为这个情况必须引起重视。”
陈正刚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变得凝重,“你的意思是说徐洪刚手里有枪?”
张胜毅点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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