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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地上的照片,指尖因用力而颤抖着,怒不可遏地冲周淮之吼道,“你真是长能耐了!撒谎成性、霸凌同学,还让人给拍下来!是想让大家都看看,我品学兼优的好儿子背地里却干出这样的龌龊事,是想让我周崇山沦为别人口中的笑柄吗!”
“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周淮之忽而笑了起来,“你们一心想要的那个懂事听话的‘好儿子’,本来就是个笑话!”
“你还敢跟我顶嘴!?”
周崇山被这番话彻底激怒,抬手便朝着周淮之脸上扇去。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在客厅荡开,“我费尽心血这么多年,竟教出你这么个不知悔改的混账!”
周淮之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动作轻缓得近乎麻木:“你要是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儿子,那就干脆打死我好了。”
“好啊周淮之……你好的很!”
周崇山脸色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满腔怒火喷涌而出,“看来我之前还是对你太仁慈,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今天我非叫你好好长长记性不可!”
沉闷的鞭响破空而落,在周淮之身上撕开狰狞可怖的血痕,好似一条条毒蛇,顺着脊背向下蜿蜒。
他双膝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任凭身后传来多么剧烈的疼痛,也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响,腰杆始终挺得笔直,不肯弯下半分。
见他这样,周崇山怒火更盛,手中的力道骤然加重。鞭子再度落下时,周淮之止不住颤了颤身子,寒意逐渐浸满全身,直往骨头里钻,意识也开始变得恍惚。
“你就跟你爸低头服个软,有这么难吗?非要把自己折腾到这个地步?”
江秀荷站在旁边淡漠地注视着周淮之背上的伤痕,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关切。
周淮之没作回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默默将指尖攥得更紧了些。
鞭声就这样持续了许久,久到令人感受不到尽头。终于,周淮之再也支撑不住,眼前陡然一黑,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倒过去。
周崇山这才停手,随即把鞭子一丢,冷着脸喊人将他关进了地下室。
……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悄然停歇,西斜的阳光照进店里,落在两杯已经冷透的咖啡上,令本就微妙的氛围显得愈发沉闷。
池以年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一角,视线移到江秀荷身上,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您给我看这些,是想我可以主动离开?”
“你是个聪明人,即使抛开性别,你们也并不合适。他性格乖张暴戾、顽劣不堪,是我和他爸费尽心血,才将他培养成如今的模样。”
江秀荷轻抬下巴,语调微微上扬,“你喜欢的人,本也不是他,又何必非他不可?”
“如果我说,我就是非他不可呢?”
池以年挑着眉头,轻声笑了,“他是怎么样的人,我自己会用心去感受,即使您是他的母亲,也不能如此武断地评价他。”
他用勺子搅了搅手边的咖啡,漫不经心道,“更何况,就您给我看的这些照片来说,我也压根不在乎啊。抽烟、喝酒、打架,这些早就是我玩儿腻了的事。”
池以年顿了顿,语气慢悠悠的,“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讲,我们俩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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