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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阳也跟着“哎”
了声,拍拍吕科的肩:“这得让他自己跟你说。”
吕科脉脉望着江荻,欲言又止半天,终于幽幽开口道:“荻哥啊…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吕科双目无神,魂不守舍的喃喃:“昨晚我回家的时候,走到十字路口忽然刮起阵风,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飘了过来,很香很甜,我这辈子都没闻到过……然后我就遇到了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瀑布似的黑发,她也注意到了我,隔着马路朝我看。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停止跳动,哎……”
“……”
江荻认真思索了几秒,问,“你撞鬼了?”
“什么撞鬼!鬼哪儿有她那么漂亮?”
吕科强调,接着又叹气,“兄弟可能是…恋爱了吧,一箭穿心、一眼万年那种。”
江荻觉得自己刚刚就不该问,起身去厕所,吕科赶忙抓住他衣角:“你还没回答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撒手。”
“哎…也对,你还是个孩子。”
“傻逼。”
江荻冷冷说,“你都不认识人家,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万一是个教导主任呢?万一是男的呢?”
“靠,怎么可能是男的!”
庞阳小声补刀:“其实也说不准。”
“哎,我跟你们没话聊。”
吕科摇头,忽然看向陆是闻,“学霸应该能理解吧!毕竟你是有女朋…”
他一顿,想起江荻警告过他别乱说,传到老田耳朵里对陆是闻不好,把话咽了下去,自言自语,“反正学霸肯定懂我。”
“他懂你个屁。”
江荻说,“傻子才特么相信一见钟情,是吧陆是闻。”
陆是闻写完最后一道题,搁下笔起身:“不是要上厕所,一起。”
江荻看看他,总觉得陆是闻表情很淡。
大概是跟他相处久了,江荻竟从这张脸上捕捉到一丝丝不快。
他不确定的探究,陆是闻垂眼,和他对上视线。
下一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陆是闻用了些力,江荻的头发瞬间被揉乱,推拒着骂了句脏话。
那只手滑到后脖颈,贴着皮肤不轻不重掂了掂,像在惩罚一只不听话的猫。
“把手拿开。”
江荻挥掉陆是闻的手,总觉得被对方碰过的那小块地方有点烫还有点发麻,使劲搓了几下。
脖子后的皮肤原就比别处嫩,很快红了。
陆是闻视线浅浅停留,挪开,遮掩掉暗藏的情绪。
……
*
下午考试又是梁主任监考,为避免相互作弊,他让大家把桌子拉开,单人单桌。
教室里一片怨声载道,只有江荻果断起立,搬着桌子去到最后贴墙根坐着。
老梁难得见他配合,忍不住夸了几句,最后话又绕回陆是闻,感慨道:“近朱者赤啊,最近连江荻都听话懂事不少。”
江荻没吭声,他其实是受够了思春的吕科唉声叹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当众制造一起流血事件,吓着老梁。
考试一直进行到晚自习前,江荻把白卷交给课代表,跟他换了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站起准备叫陆是闻去吃饭。
刚走到他跟前,兜里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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