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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雷娜表情似乎很坚决,他想,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的。
一旦塞雷娜决心干某件事,那谁都无法阻止她。
“昨晚我睡得早,”
她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些咖啡,挑了块点心,“昨天我和麦克斯在一起。”
“哦,是的,麦克斯。我希望你弄清他的来意,这样我们就可以对付他了。”
“我已经知道他为什么要到这儿来,亲爱的。不过我觉得他的建议听上去蛮有趣的。事实上他的想法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我们可以谈谈吗?”
她说着,咬了一口点心。
“我告诉你,塞雷娜,我对麦克斯和他的所谓计划都不感兴趣”
他冷冷地回答道。
“读读这个,”
她说,没有理会米卡说话的语调,她把离开卧室时从麦克斯夹克里拿出来的文件夹递给米卡,“你会觉得蛮有意思的。”
他勉强地接过文件夹,慢慢地翻阅着,他打着哈欠,表示没兴趣。
但是忽然他身不由己地一下子被弗朗西丝卡的宣传照片吸引住。
她的火一般的头和浓浓的、有神的眉毛使她格外引人注目。
她似乎很面熟,尽管米卡确信以前从未见过她,他在记忆里搜寻着某种音乐的意像……维瓦迪的秋之韵。
他从她的头里似乎看到了火热的夏天,但她的眼睛又让他想到了冰冷刺骨的寒冬。
若是过去,他更愿把她比作成熟的秋天,他可以尽情地享受她的身体,就如享受秋日的收获。
米卡能从照片上感觉到她很有生气,很有个性也很有诱惑力。
一头闪光的红,如一丛吐着芬芳的秋天的花,又好像在金色的秋阳下怒放的石竹和菊花。
她秀色可餐,使人极感愉悦。
米卡想像着用牙齿,用手恣意揉搓她如苹果般结实的乳房,抓挠她鲜花般的长,让她春心荡漾,情欲萌动。
塞雷娜隔着桌子仔细地观察着米卡,她看见他的眼睛有点失神,凭往日的经验,她判断出他这会儿正想入非非、意乱神迷。
“她是不是很迷人?”
她问道,“她的天资也很不错。”
米卡没听见她的话,他仍沉浸在遐想之中,或许,弗明西丝卡的浓眉散开一点会更好。
烛光摇曳,粗粗的白色的蜡烛插在厚重的银烛台上,她穿着丝质衣服。
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扯到腰部,他将肚子贴在她的胴体上,他的腹部滑腻腻,冰凉的,和她滚烫的柔嫩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你不必勉强自己表示意见,亲爱的。麦克斯已把她安顿在村里一所寄宿学校了,我会派瑟奇去接她来。你不妨见见她,同她聊聊,考察一下她。如果你觉得不错,就传授她一些技巧,比方呼吸,姿式什么的。你也用不着想得大多,当然,假若你对她不满意那就算了。”
塞雷娜又补充了一句,然后仔细观察米卡的表情,“一切都随你便。”
“这是不可能的,塞雷娜,”
他想了一会儿断然他说道,但是他的眼睛仍死死盯着照片。
塞雷娜能感觉出米卡的声音有些软弱无力,“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顶了他一句,“不是没有可能的,何况,对我们来说,一点损失也没有,为什么不碰碰运气呢?…”
运气,其实多年前,当他拼命跻身于一流演奏行列时,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在碰运气了,一位管弦乐团里的年纪较大的女人。
在正式演奏前的最后一次彩排后,喝了许多伏特加酒。
一间幽暗的屋子,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一些奇形怪状的钢制或皮制器具整齐地排放着。
她放了张他们彩排时演奏的唱片,往高脚杯里倒了些烈性的伏特加酒,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套上沉重的手铐,动作轻巧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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