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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有他亲手刺下的伤疤。
他抽噎着,哆嗦着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胸膛,他挣扎着将自己的耳朵贴近,想听到一些回响,但是失败了。
内心的酸涩一时无以复加,卢卡眼睛红得像是要沥血:“是不是很疼……是不是……”
想起自己曾经插入他胸口的那把锋利的凶器,他顿时心疼地感觉心脏都在抽搐。他哭着开口,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典狱长吻住了。
典狱长的唇冰凉而柔软,将他的哭声尽数压回唇间。他小心地捧着他的脸,吻得那么温柔,那么怜惜,不带一丝欲望,像是在亲吻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卢卡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他笨拙而青涩地回应着,双手死死地环住他的爱人,像是在弥补数年来彼此的错过与遗憾。
……
窗外寒风凛冽,漫天飘雪,偌大的冰原空空荡荡,一如既往的寒冷。
而一个狭小而温暖的房间里,却有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他们彼此交叠,抵死缠绵。
这是一场迟到但盛大的告白。
后来、“——再过几天,我送你回管辖区。”
“——该起床了,卢卡斯。”
“唔……”
囚徒抖了抖睫毛,皱着眉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装听不见。
昨晚做得太过火,他现在累得是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爱叫谁叫谁吧,反正不是在叫他。
典狱长看他一副赖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越来越懒了。
他轻柔地用手抚了抚他的额间,没再说话。
罢了,让他睡吧。
……
于是当卢卡睡到天荒地老死去活来终于睡醒后,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卢卡一想到一上午的光阴就这么在睡梦中度过了,重要的是少吃了一顿红椒酱,有着严重起床气的卢卡少爷拿起枕头就砸向了书桌旁的某人:“……你怎么不叫我?!”
无辜的受害者:“……”
他好笑地揉了揉太阳穴,尽数把过全揽过来:“……嗯,我的错。”
卢卡话说出口就开始心虚,没想到阿尔瓦居然还承认了!他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是你的错吗你就承认?!”
典狱长转过头,金色竖瞳温柔地望向他,语气中带着沉沉的笑意:“那是谁的错?”
卢卡一口气被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恨恨地转回了头。
喵的,大清早……啊不是,大中午的,真是气死个人。
……
两个人用过午餐,典狱长带着冬蝉出门了。
自从那晚彼此吐露真言之后,他们的相处变得自然了很多。卢卡虽然有时候会发小孩子脾气,不过阿尔瓦也总是顺着他,所以也不会发生很大的争执。
他会经常像这样带卢卡出来透气,也不再约束着卢卡的行踪,两个人的生活终于不仅局限于那一方小小的房间。
卢卡眯着眼睛,由着风将他的刘海轻轻吹起。冰原的风并不强劲,只是有些许的凛冽,吹起来还挺舒服。
可能是典狱长在身边的缘故,他最近睡得很安稳,已经很久没有做之前的那种梦了。
“我说,尊敬的典狱长大人居然舍得把自己的归属品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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