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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妤的坦然不同,沈江僵在原地,双手停在半空中,想要扶着秦妤却又怕她怪罪,可不扶又担心她站不稳。
此时此刻殿下就靠在自己身上,沈江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见她的脸庞。
明知道这样一直盯着秦妤是大不敬,可他还是忍不住,他的眼睛违背了理智,他根本移不开视线。
沈江的目光太过灼热,秦妤想感受不到都难,不过她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安安静静地靠在对方身上小憩。
春日的日光没有夏日那般毒辣,但是在太阳下站久了,依旧还是会有不适之感。
能在御前侍奉的宫人都惯会耍机灵,有小太监看见秦妤站在日头底下,不知从哪拿了把执伞,递了过去:“殿下,外面日头大,还是撑把伞的好。”
指尖揉按的动作停了下来,秦妤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那小太监一眼,只一眼她便起了兴致。
秦妤眯着眼睛,唇角勾起些许弧度,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打量和试探。这小太监看似胆怯,可一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惶恐,如此大胆的奴才,在这宫里可不多见啊。
轻轻一笑,秦妤收回目光,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说着秦妤看向沈江,指了指小太监手里的纸伞,其意不言而喻。
油纸伞遮挡住炙热的日光,亦挡住了不少试图窥视的视线。
小太监见秦妤拿了伞,连忙讨好的笑道:“奴才夏泉,殿下唤奴才小夏子就行。”
“夏公公。”
秦妤靠在沈江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夏泉听了这话,连忙摆手道:“奴才受不起,殿下这是折煞奴才了。”
秦妤一笑置之,藕臂轻抬,腕骨处露出一只玉镯来。那玉镯通体透亮,其间没有一丝瑕疵,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翡翠。
秦妤将那镯子取了下来,看向夏泉,眉眼带笑:“赏你了。”
“奴才谢殿下赏赐。”
夏泉受宠若惊,紧接着就笑嘻嘻收了镯子,也不在待在这碍秦妤的眼:“奴才还有差事,就不打扰殿下了。”
等那小太监走远,秦妤眼中的笑意霎时间消失不见:“去查查,这小太监是谁的人。”
御书房前除了她和沈江没有其他人,但沈江清楚殿下这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藏身在暗处的暗卫。
秦妤再一次阖上了双眼,不过这次没多久她就睁开了眼眸,正对上一双炽热而深沉的目光。
沈江下意识地垂眸,紧接着便觉身上一轻,是秦妤站直了身子。
秦妤什么都没说,目光落在御书房紧闭的大门上,时间差不多了,丞相也该出来了。
沈江猜不透秦妤的想法,心里即紧张又无措,可是预料中的责备并未出现,眼睫轻抬,入目的是秦妤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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