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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观棋那日吐出一口血后倒像是把缠绵多日的病症都去除了一般,人渐渐地精神起来,也可以下床了,过了几日竟然回宫当值了。
弘兴帝见到他的时候吃了一惊,人瘦得很厉害,但目光还算坚定,处事头脑也很清晰。
除了脸上依旧没笑容外,他似乎真的恢复了。
弘兴帝心中感慨,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二十队禁军沿着那条河仔细搜查了近三百里的距离,直到河流流势变缓,最终流入平原灌溉万亩良田,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沿途遇上的城镇、村庄他们都一一查问了,没人见过狼王,也没人见过黎笑笑。
那么深的一条河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暗流流入其他地方,从百丈悬崖上掉落的黎笑笑和狼王是否被这些暗流卷了进去,谁也不敢打包票。
弘兴帝向天下发的告示也已经传出去了,这些日子以来也毫无收获,他们不得不接受黎笑笑很可能已经永远离开了的事实。
只是一天还没有见到尸体,也不敢刺激孟家人,尤其是孟观棋。
弘兴帝还以为他需要一两个月才能缓过来接受妻子已经离开的事实,没想到他十天就已经振作起来了,这样也好,忙碌起来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但见他瘦成这个样子,弘兴帝还是很心疼的,在只有他在跟前时忍不住问道:“你好点了吗?”
孟观棋执笔的手一顿,放下笔行礼道:“谢陛下关心,臣的病已经痊愈了。”
弘兴帝叹了一口气:“我是问你心里好受一点了吗?笑笑已经离开了,朕希望是你真的振作起来了,而不是故意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在苦苦折磨自己。”
孟观棋静默了一下才开口道:“陛下,笑笑没有离开。”
弘兴帝一怔,担忧地看着他。
孟观棋道:“禁军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不是吗?那她就有可能还活着,也许她是受了重伤,躲起来养伤了,也许她是被人救下了,但因为交通不便不为人知,陛下虽然已经向天下各州县都发出了告示,但也还是会有很多人没听到这个消息的,不是吗?”
他的目光渐渐坚定起来:“只要一日没见到她的尸首,臣绝对不相信她已经离我而去了。”
弘兴帝的目光更担忧了,合着他看起来冷静自恃的模样不是恢复了正常,而是陷入了迷障了。
但他又怎敢在这种时候强迫他呢?
他只希望时间可以治愈他的伤口罢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关于黎笑笑的一切都像大海捞针一般没有半点波澜,她的名字渐渐变成了一个不能提的名词,所有的人仿佛都在刻意把这件事锁进一个箱子里,并把它藏在屋子的最深处,无论是谁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