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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也觉得自己真饱了,而且吃饱后,一股浓浓的睡意就涌了上来。
黎笑笑给阿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孩子抱到床上去,低声道:“你今晚就睡在脚踏上,仔细留意他有没有做噩梦,会不会发烧,如果发烧了,你记得把大人叫起来,去请大夫。”
阿生吃了一惊,还要把大人叫起来?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黎笑笑低声道:“他是太子的儿子……”
阿泽的身份可以隐瞒其他人,但对于要贴身伺候的人自然是没必要隐瞒。
阿生整个人像被雷霹了一般动弹不得,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什,什么?”
黎笑笑道:“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大人的意思也是能瞒就瞒着,但你要伺候他,自然要知道比较好,别说出去就是。”
阿生连连点头。
不愧是一直跟在孟观棋身边当书童又经历过太子刺杀的事,阿生直觉阿泽现在的处境只怕比三年前的太子更落魄,也更危险。
他还是闭嘴吧,这种大事,自然有大人做主。
知道阿泽的身份后,他对于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睡脚踏这件事接受良好。
黎笑笑叮嘱完阿生后也回房了。
她罕见地点起了油灯,要知道她平时无忧无虑,基本上天黑了就蒙头睡到天亮,发给她的油灯的份例每个月都用不完。
但她今天却破天荒地把油灯点起来了。
她从怀里掏出了阿泽的金锁。
打开镂空的金锁,里面是一块泛着浅绿色莹光的宝石,天水碧的颜色,拿在手里透指透肉,异常精美。
也难怪阿泽会把它戴在脖子上,这样的“宝石”
在这个时代应该很稀有。
她闭上了眼睛,半晌后再睁开,眼里闪过一抹坚决。
她决定了,既然孟家已经没办法避免与太子之间的纠葛,那一味地躲藏退让已经不是最佳的解决办法,该来的还是会来。
既然躲不过,那就勇敢地面对吧,京城那潭水到底有多深,就让她先去蹚一蹚。
太子一方一直没办法打开局面,是因为他找不到问题的源头在哪里。
而阴差阳错之下,被她找出来了。
但对手如此狡猾且恶毒,他找不到很正常,一般人找不到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