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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一撂,吉野浩太郎揉揉太阳穴,“他闹事了?”
“这个倒没有,”
部下摇头,欲言又止道,“就是……”
吉野浩太郎:“?”
部下难以启齿:“就是,那个…有些……有伤风化……”
吉野浩太郎:“……有话直说。”
部下眼一闭,硬着头皮道,“大厅里出了好多个输得只剩裤头了的客人了!您再不管管,其他客人就要跑完了!”
吉野浩太郎:“……见鬼的。”
——————————
这时的内场大厅中,
有着奇特眸色的金发年轻人张扬地翘腿坐在牌桌上,一叠扑克牌在两手间翻飞交错着,无人敢出声打扰这位主,年轻人干脆将打乱的牌合拢、伏身一字抹开在桌面上,
衬衣贴合着腰身在桌前勾勒起一条曲线,孔雀尾羽式的单边耳饰在脸颊着晃荡、时不时扫过含笑的唇角,像是真的羽毛在亲吻那张上帝的杰作,
“blackjack,”
年轻人轻轻挑了下眉,带着游刃有余的礼貌笑意问道,“我坐庄,还有朋友想来玩一把试试吗?”
仅从外貌而言,他绝对勾得起一切心有不轨的人想要凌辱的野心和欲望,事实也的确如此,
砂金刚坐上庄家的位上时,一轮blackjack六个人都凑得满满的,还有人排着队等着下一轮和砂金较量一二。
还有人起哄不要钱,让砂金输了就赔一件衣服的……也是好算计,黑市上孔雀的特殊照片的确比小赌一两把赢的值钱多了,连八木海都会心动的那种。
可对于混迹各种赌场的砂金而言,他哪种场面没见过?
再下流的话他都听过,
结果如何嘛……用托帕曾经的吐糟来说,把砂金放进赌场里的杀伤力,
丝毫不逊色与把阿哈放进星穹列车、把贪饕放到琥珀王筑的墙边、以及把岚放进药师的菜园子里。
没过几轮,叫嚣着让砂金脱衣服的好事人都不说话了,
砂金仅仅是在熟悉玩法的时候输了两轮,脱了件外衣和领带而已,和他1v1的对面就已经脱得只剩裤衩子、狼狈退场了。
“我还没玩够呢,朋友们,”
砂金随手从一排纸牌里随便抽了一张牌,翻开一看,“黑桃2,这点有些小啊……真的没有人想再挑战一次吗?”
砂金话音落下,周围其他牌场上的声音都小了不少、围观的人都默默地远离了砂金的这张桌子,
还有砂金桌前堆成了一小座小山、代表着砂金有多凶残的赌客的衣裤——能在内场坐场的人自然不会有输了还想耍赖的存在,极道规矩、一般没人会主动去破坏。
“发生什么事了,”
吉野浩太郎在部下的带领下脚步匆匆地走来,锐利的目光环视一周,
随后嘴角抽搐得发现了几个光着大半身体、有些辣眼睛的人还在努力往人群里躲,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打架斗欧、踢馆闹事的情况,吉野浩太郎处理过不少,现在这种……他还是第一次见,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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