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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感觉穴口一阵收缩,他都没继续摸,她竟然就这么湿了……
“哪次只操了一下?”
江词笑,耳鬓厮磨,嘴唇蹭着她滚烫的耳垂,“次次都将你操得爽透,小骚逼都磨破了,哭着还要。”
“别说了。”
季夏搂紧他脖子,将脸埋进脖颈间,似嗔似抱怨,“我腿软了。”
江词捏了下她的臀肉,“那小穴有没有湿?”
季夏害臊地点了下头,觉得呼吸的空气都是烫的。
“这么敏感啊?只是听几句骚话就会流水。”
他哑着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真怕自己精虫上脑忍不住和她在这弄起来。
松开手后退一步,转身背对着她,深呼吸一口气,从裤兜里摸出烟盒。
他刚点了支烟,她就凑过来,“给我抽一口。”
江词好笑地看向她。
“听说抽烟可以缓解烦恼……”
江词挑眉,将烟咬在嘴里,揽过她的腰面对面搂着。
“我只做过两件很勇敢的事。”
她不是个倾诉欲旺盛的人,但此刻很想和他说说话,“和你早恋,和他提出要他和我妈分手。”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我会努力的。”
江词狠吸了口烟,突然低头吻住她,季夏错愕,微微张嘴,烟雾就顺着他的舌渡进了她口腔里。
是他身上的味道,但比闻着更浓烈更辛辣,她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半晌才缓过气哀怨地看他,江词吐了口烟雾,冲她笑着摇了摇手指间的烟,“还要不要再抽一口?”
“哪有这样抽烟的……”
“这叫女士烟。”
……胡扯。
“今晚就去帮你搬家。”
他捏了下她的脸,开玩笑的语气,又带着点无奈的火气,“在你心里,男朋友是不是只用来在床上让你舒服的,平日里都是摆设?”
“我没有。”
季夏睁大眼睛,清官难断家务事,她明明是不想给他添麻烦。再说了,他也只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高三学生,能帮到什么忙。
“交给我处理就行,嗯?”
他猜到她在想什么,“觉得给我添麻烦了,以后就多疼疼我。”
***
季夏在医院陪了季小曼一夜,她大概是太久都没有休息好,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季小曼一醒,季夏就第一时间告诉她,“爸爸同意我们搬家了,也答应了我会考虑和您分手。都是我自作主张……”
白万明昨天走的时候根本没有明确答应,是她想先稳着季小曼的情绪。
她昨天将家里的钥匙给了江词,他说要过去帮他们搬家,正想着,病房的门便被轻轻敲了两下,江词提着食盒走进来。
“姑姑。”
他目不斜视,走到病床前关切地打量季小曼,“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小曼还没从季夏刚刚的话里回过神,整个人都有些懵,江词这才看向季夏,神色无异,“叫医生来复查过了没。”
“还没有。”
“你俩先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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