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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极光,我们竟然能在刚日落后不久就看到极光。”
燕舒轻声说,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傅砚的衣袖。
傅砚回过头,没有继续欣赏极光,紧紧圈着燕舒,替她挡着寒风,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傅砚,”
在美景与温馨的氛围中,她突然开口喊他的全名,让他感觉有些不安,“其实我来参加这个综艺,不是因为想旅行。”
傅砚低头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盛着极光,亮得惊人。
“我之前总觉得,你太忙了,忙到我们根本没时间相处,或者说是,培养感情。”
她避开他的眼神,手指绞着防寒服的衣摆。
“所以最初的目的,是想和你多相处。这个节目录制也确实做到了。”
“我知”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燕舒捂住嘴。
她转而看着他,眼神坚定,“但是,现在我想这个节目录制也给了我个绝佳的机会,让我能实现别的目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说吧,你瞒了我什么事。”
我任由你处置
燕舒情绪被极光安抚了些,可身体却越发不对劲。
寒风从衣领缝钻入,身体上被傅砚贴了几片暖宝宝仍没挡住寒意,她缩了缩肩膀,喉咙痒得厉害。
但她依旧盯着傅砚,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傅砚的表情却平静得过分,像是不知她在说什么,他的眼睫垂着,覆下一片阴影,语气平稳:“你在说什么胡话?哥哥能瞒小满什么事情。”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装傻。
燕舒看不过去他这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胸口闷得更厉害,喉咙里像有蚂蚁在来回爬。
她稍稍侧头想要掩饰住身体的不适感,无意间往下方的平台看了一眼,陆时岚脸色发白却还清醒,嘴里还在小声咒骂着她。
这种时候,她还在斗心眼,真是蠢。
可她的身体真的越来越难受了,四肢开始发软,指尖冰得发痛,她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对傅砚的话还没说完,她无暇再顾及陆时岚,伸手一把拽住傅砚的衣领,把他拉近,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滚烫清晰:
“我知道我们前世的事情了,一切我都一清二楚了。”
傅砚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后颈拎住,倏地僵住。
他眼底的冷静被一道惊雷劈开,瞳孔剧烈收缩。
脑海里无数碎片同时炸开,她知道什么?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知道到什么程度?她知道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了?
她会不会,想要从他身边逃掉?
心口一阵钝痛在扩散,但他想起两人现在的处境,强迫自己维持镇定,却发现自己全身不受控地在发抖。
良久,他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像要从那双瞳孔里确认什么。
寒风灌入两人的衣领,极光仍在头顶缓慢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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